生人都不如!
司骏山闻听此言,便犹如当头一棒!
他,竟连一个孩子都不如!
他当时只惦记着,只要那孩子平安便好,却从未想过,去查找背后的主使!
正如衡儿所言,若那背后之人,再来一次,星儿又如何能避过?
司骏山手掌微拢,对司槿衡说道:
“好孩子,你思虑很是周全,不枉你二姐姐对你那么好。
父亲会振作起来,做一个能庇护你们姐弟三人的好父亲!”
午饭后,众人在庄园中走走逛逛,泡温泉,吃茶点,好不乐乎。
整整一日,宁九庄园中,处处皆是欢声笑语。
而留在建州,等着大年初三接断指的司槿铭,今日则被召去了京兆府。
他与衡州的族长,叔公,还有三个绑匪,同时出现在京兆府衙门大堂之上!
当堂指证司骏远与司槿昌钻营侯爵之位,谋害亲母性命,劫持侯府子嗣性命!
京兆府尹朱景川,惊堂木一拍,将此案定了罪!
司骏远,杀害亲母,属十恶大罪之一!
十恶大罪,一是谋反,二是谋逆,三是谋叛,四便是恶逆。
恶逆,指的便是谋杀父母,兄弟姐妹等亲人。
此罪,实为不赦之重罪!
最终,司骏远被判处流放三千里外的岭南,贬黜为奴,永世不得入京!
而司槿昌所犯之事轻些,被判处关押南监十八年,永世不得参加科考!
司骏山父子一听这个结果,顿时瘫软在地,面如白纸。
他们本还想着,如今都到了大年底下,官府定忙的顾不上此案。
等年后,司骏山消了气,定然会来撤状子,毕竟他们可是一家子亲骨肉!
可,没成想,这案子审查的如此之快!
司骏远只觉后脊发凉,那岭南背山面海,炎热多雨,十分潮热。
流放到那里的犯人,本就要终日劳作,再加上恶劣气候,只觉苦不堪言。
最令人畏惧的则是,那岭南特有的“瘴”。
那瘴犹如毒气,一旦沾染,便是难以活命!
因此,在龙吟,无不谈瘴色变!
司骏远此时,当真是怕了,此事怎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司槿昌如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神色慌乱的砰砰磕头求情道:
“大人,草民是无心之失,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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