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点那叫作证,说得不好听可就是污蔑了。”
“司空焱,我看你是放屁!”诸葛毅先前跟司空焱的关系一直很好,但从未这般恶语相向过,“老夫行的正坐得直,你王振言当年离京分明捡到了这个孩子,如今她已经长大成人,你竟然不认回去,你想干什么!”
“国师,那孩子的确跟我们王家没有关系,你是不是记错了?”王振言回到府里之后,第一件事便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自己的夫人和帝师,最后他们商量得出的结论便是概不承认。
“那你夫人的信物为何在那孩子身上,你总不能告诉我是那孩子自己偷的吧?”诸葛毅瞪着眼睛,看着王振言说道:“王振言,你少在老夫面前耍花腔,当初你们夫妇俩离京是老夫亲自送的,现在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敢承认,孬种!”
“国师你这话可是说的不对了,那个可不是什么孩子,她可是跟阳国的甲子门有着极其深切的联系,就连刚才死的那些人全都是甲子门的人,你这非得让人王家承认到底是居心何在?”司空焱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怎么不跟皇兄说,那院子是你的?”
“司空焱,你少在那里冷嘲热讽,我今日还就告诉你了,我诸葛毅承认那个孩子就是在我城郊的别院长大的,可是那名字是王家赐的,信物也是真的,若是皇上不信,可以去查!”诸葛毅骂骂咧咧地说道:“那孩子素来乖巧听话,绝对不可能跟甲子门扯上关系!”
“国师,稍安勿躁。”皇上也没想到司空焱竟然跟诸葛毅闹到这个地步,当下劝说道:“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清楚的,你们莫要着急,王爱卿,你真的不认识这个孩子?”
“回皇上的话,真的不认识。”王振言立刻说道:“夫人的玉佩早在多年前一次看花灯的时候便遗失了,下官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会到了国师的手上!”
“王振言,你放屁!”诸葛毅顿时火了,跳起来指着王振言就要骂,结果被皇上突然咳嗽了一声,这才收敛了几分,重新又跪了下来。
“王大人既然这么说,那朕就明白了,你先回去吧,毕竟把你突然找来,府里的人也该担心了,去吧。”皇上难得的和颜悦色,让王振言受宠若惊,当下连连谢恩,很快便退了下去。
“好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了,你们俩可以说了,演什么呢?”这天下,司空焱若是真的和人割袍断义,那也绝对不是诸葛毅,这一点,皇上心里心知肚明。
“哎呦,早知道皇上看出来了,老夫就不装了。”诸葛毅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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