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脸色。
直言将死之人就应该溺毙在温柔乡中,毫无痛苦。仿佛是救苦救难的圣母。
沉石懒得搭理这些婊子,不过她留了个心眼,钱给一半留一半,到人断气才会给剩下的。
婊子们用出了吃奶力气安抚两位陪同伊万诺夫征战二十多天的汉子。不时还能听到营地里传出‘咕叽咕叽’的口水声。
本来就快不行了,再这么一折腾,本来还能活上一两天的二位,没到天黑就先后咽气。
不过收尸前,脸上都带着笑容。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吧。伊万诺夫亲自为二人收尸,浇上煤油,送进了焚化炉。
炼化二人骨灰后,伊万诺夫从他那架快散架的夔牛外骨骼身后拎出了一个铁皮桶。
那是应瑞敢死队的墓场。陈默看着伊万诺夫一撮一撮将骨灰放到桶里。
走时一队。回时一桶。一如出发时苍凉。骨灰干净了,桶也满了。伊万诺夫视人命为草芥却从未抛下过并肩作战的伙伴。
伊万诺夫抱着大桶,向陈默要了具外骨骼,拿着锹,简单刨出来了个墓地,将应瑞敢死队成员们的骨灰埋葬其中。
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只有用白色木头钉起的简易十字架。陈默和猛人陪着伊万诺夫默哀。
半晌,伊万诺夫抬起了头,在十字架前放上了一朵白玫瑰。他拍了拍陈默的肩。
“走吧。”陈默点头。
“去哪儿?”
“喝酒。”陈默沉默了几秒。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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