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间,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想过。”
如意避开他的目光,含糊道:“我当然想过——”
宁远舟却再次打断她:“但是因为你总念着昭节皇后和安帝昔日的情份。而且这些年他不单一直未立新后,还处处令人修寺撰文,宣扬他与皇后的故剑情深。你不愿相信你心中睿智的娘娘其实所托非人,所以,便下意识地选择为安帝开脱。”
如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宁远舟道:“你肯定猜到邀月楼大火之时,昭节皇后肯定已经对安帝失望之极,所以才主动求死。她有儿子,可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挂记的只有你。她希望你别再替他卖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她又知道你对情爱一知半解,更担心你会步上她的后尘,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所以,才会留下那么一句古怪的遗言。”
如意早已红了眼圈——是的,宁远舟说的关于安帝哪些她全都想过,她只是在自己骗自己。可直到宁远舟揭破,她才真正明白昭节皇后的用意,那确实是昭节皇后会做的事。她想到昭节皇后当日的痛苦失望,想到纵使在那样的心情下,昭节皇后依旧为她着想的心,泪水不由就涌上来。
宁远舟凝视着她,抬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水。道:“她只希望你安乐如意的活着。”
记忆中邀月楼上的大火再次呼呼地烧起来,昭节皇后音容宛然,温柔地注视着她:“替我安乐如意地活着。”原来这一句才是昭节皇后真正想让她做的。
如意再也忍不住,泪水滚落下来:“娘娘,娘娘……”她含泪凝望着宁远舟,问道,“那,你是那个我不该爱的人吗?”
宁远舟道:“我是那个在你义母坟前和你一起磕头,心中许诺会对你一生一世好的人。”
如意追问:“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因为我逼你生孩子?”
“因为我知道此生再也不可能遇到一个别的女子,能象你这样和我心意相通。我是杀人不能见血的六道堂,这辈子一大半的光阴,都只能活在没有阳光的阴影下,刺探、潜伏、杀人、密报、刑讯,我的生活里全是这些不能对外人言的隐秘。就算是卫中的女缇骑,也不可能真正理解我。但你不会,你和我站在同样的位置,有同样想法,同样的默契;我了解你的痛苦,你也明白我的无奈,我可以完完全全地在你面前敞开自己。”宁远舟闭上眼睛,“呵,该不会是于十三突然附身了吧?我都不相信自己居然跟你说了这么多。”
如意轻声道:“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答应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