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面容便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他的眼帘。
清冷声音也随之传来:“朱衣卫,紫衣使,任辛。”
如意并不是个宽容温和的好师父,她对鹫儿的训练从一开始就很严苛。
训练鹫儿劈剑时,哪怕鹫儿已经精疲力竭,没练完她布置的一千次,也不能吃饭。
教授鹫儿练字时,哪怕一张纸鹫儿已经写好了八成,可只要滴上一滴墨水,也必须烧掉重新开始抄。
并且她还耳聪目明,即便闭上双目盘膝运功时,也仿佛始终开着一只天眼盯着鹫儿,令鹫儿一丝一毫都不能蒙混过去。
鹫儿打不过她。只能咬紧了牙,敢怒而不敢言。
那时的如意还是个成天在在血腥中出没的紫衣使,不懂,也没有时间去学习什么叫循循善诱,什么叫温和劝导。当然鹫儿也显然是个顽劣的徒弟,他们之间似乎从来都没有过温情脉脉的场景,但两人的关系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密不可分。
演武场上,如意用单手,一次次化解掉鹫儿各种攻击,用各种招式、从各种角度将鹫儿打翻在地。
初时鹫儿还倔强不服输,在如意一声又一声的“再来”中一次又一次爬起来。
直到最后爬也爬不起来。
如意便冷笑道:“面首的儿子,果然没用。”
鹫儿在极怒之中终于再次爬起,向如意狂攻过去,却被随手打到在地。
伴随着一句:“别人一激你,你就自乱阵脚?再来!”
夜晚如意终于在榻上入眠了,鹫儿还在桌前对着史书苦读,扭头望见如意睡得香甜,不由恶向胆边。抄起手边的砚台,泼向如意。
未料如意仿佛睁着眼一般,一挥手便击回了砚台,墨汁浇了鹫儿一头一身。如意隔空点了鹫儿的穴道,鹫儿扑地一声跪倒在地上,如意翻身向里继续睡去。
鹫儿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眼中渐渐泛起泪光,一滴滴地掉落了下来。
第二日鹫儿便被如意罚去卖菜。他一身平民打扮,身在市井闹巷,像个菜贩子一样守着小摊卖菜,脸上还沾着洗不净的墨迹。路过的行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不远处有几个少年嬉笑围观他,指着他窃窃私语。“杂种”两个自穿透闹市飘进了他耳中,鹫儿愤怒抓了把青菜砸过去,吼道:“你才是杂种!”
他与少年们扭打在一起,很快便寡不敌众被按倒地上厮打。
多亏琉璃及时赶到,将他救了出来。
夜间如意从外归来,一身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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