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支随便编号,我排到的就是‘壬’和‘辛’。”
鹫儿不肯信,反驳道:“天干地支一共才二十二个字,哪够用?”
如意望着火堆,说道:“白雀死得快,死了的,自然有后面人补上来。拼命活下来的,长得好看的,才配有更好听的代号,什么珍珠、珊瑚、琴瑟……不过,就算这样,跟我的那个侍女,都已经是第三个琉璃了。”
她说得极其平淡,仿佛早已习惯。但话语中的残酷,还是让鹫儿不寒而栗。
如意再次看向他,问道:“比起只服侍几个女人的面首,要对着无数男人献媚的白雀,哪个更低贱?”
鹫儿张口结舌。
如意话锋却又一转,道:“但我从来不避讳别人知道我当过白雀,因为但凡敢嘲笑我的人,都已经死了。只要你够强大,就算天下人都知道你是面首之子,也没有人敢对你不敬。”
鹫儿不可置信看着她:“真的?”
如意摆弄着火堆,缓缓说道:“娘娘讲过,后肇的开国皇帝,是个奴隶。卫太祖的祖父,是个太监。可你听谁敢叫他们杂种、贱人?”
火光劈里啪啦地燃烧着,映在鹫儿的身上。他眼中泪痕还未干,目光却骤然明亮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全碎了。
如意看着他,问道:“想让他们闭嘴,就得让他们怕你。你知道乱世之中,人最怕什么吗?”
鹫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兀鹫,”如意眼中映着火光,直直地照进了鹫儿心里,“因为战场上人一死,兀鹫闻到血腥味,就来吃肉了。别辜负了公主给你起的这个小名,要让他们像怕兀鹫一样怕你。
鹫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如意,只觉心口被那光重重地砸中了,他眼圈再度慢慢变红。半晌,他低声道:“好。”
如意从火堆边抽出一根树枝,恶狠狠地指着他:“不许哭,不许过来,不然我打你!”
鹫儿猛点头,脸涨得通红,却终于忍住了泪水。
如意却用那树枝从灰堆里刨出几只芋头,推给他:“熟了,赶紧吃吧。”
鹫儿早就已经饥肠辘辘,赶紧上前拾起芋头,烫得左手倒右手。却还是惊喜地破开芋皮,香甜地芋香味儿便带着白气扑鼻而来。他吞了吞口水,不顾滚烫,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了几口后,却忽地想起什么。忍住饥饿,恭谨地把芋头碰到如意面前,眼巴巴地看着如意:“师父,你也吃。”
如意合上眼睛养神,不耐烦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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