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因为乔装的身份,不能躲避,硬生生被泼了一幕篱。
杨盈停住脚步,急道:“阿姐!”
宁远舟眼中寒光一闪,正欲出手,如意却已冷冷道:“原来你只会这个?”
她摘下幕篱扔在地上,起身拿起酒壶便走到李同光面前,将壶中酒缓缓浇在李同光头顶,一字一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李同光大怒,却正对上她寒冰般的目光,当即没来由地一阵战栗,竟愣在当场,动弹不得
鲜红的酒液浇在李同光脸上,又顺着他的脸流淌下来,打湿了他身上华服。李同光却只睁大了眼睛,愣愣地仰头看着她——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那一瞬间,李同光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一如他初见“湖阳郡主”般一样。
席间众人又惊又骇,宴席上一片鸦雀无声。
如意浇完酒,扔下酒壶,转身看向安国使团众人,冷冷道:“不敢真动手,只敢用下作手段折磨人的鸿门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所谓和谈,无非是你们出人,我们出钱。交易公平,戏才唱得下去。要是不想谈,请便!”
她一脚踢翻酒案:“我们走!”
使团众人齐声应道:“是!”
李同光此时才回过神来,忙喝道:“拦住他们。”
安国士兵们立刻拔剑执枪上前阻拦,梧国使团自是毫不示弱。两边便明刀明枪地对峙起来——虽是战败,但国体尚在,岂能一直被安人压了气势?
李同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如意,转头对杨盈道:“礼王殿下,刚才湖阳郡主所说,是否能代表贵国使团?”
杨盈昂首道:“阿姐之言,便是我心中所想。我心中所想,便是整个梧国所愿!”
李同光点头,目光阴冷地直视着她:“很好,那日后两国再度刀兵相见,尸横万里,便是礼王殿下的功劳。”
杨盈眼中同样怒火灼灼,反唇相讥道:“长庆侯这是又想争军功了?也是,不靠着你手上的鲜血,只怕也洗不干净你那十七岁都不配有姓的好名声!”
李同光双眼凶光大盛,出手直扼杨盈的喉咙。
这一次,却不能再忍了。杨盈代表着整个梧国,主辱臣死。于是电光火石之间,宁远舟已然出手。李同光腹部重重挨了一拳,颓然摔倒在地。
宁远舟上前扶起袁将军,道:“我们走。”
六道堂诸人当即扶起几位俘虏离开,安国人被他们气势所慑,竟然不敢阻拦。
李同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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