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副做长辈的口气?”
宁远舟笑看着她,问道:“不可以吗?你是他师父,我就是他师丈,我当然是他长辈。”
如意皱了皱眉,提醒道:“你收着点,鹫儿从小性子就古怪,你别老折腾他,把他惹急了只会更麻烦。以后我们俩在他面前,最好也尽量回避些。”忽的瞧见元禄、钱昭他们的身影也出现在山坡下,正准备上马离开,急道,“哎,元禄他们怎么不等我们就走了?不是该一起回客栈收拾行李吗?”回头见宁远舟只是看着她笑,不满道,“你干嘛笑啊?”
宁远舟眼睛一弯,笑意染上眉梢:“我是他师丈。你刚才没反对,就是承认了。”
如意一怔,又好气又好笑:“我在说正事!”
宁远舟这才收起笑意,认真解释道:“元禄先回客栈是去拿家伙事,钱昭他们也会安排好出发的事的。我反正也行动不便,索性就拉你留在这里看着密道。”
见如意不解,他便拉着如意在石头上坐下,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我刚才说要祭拜什么的,只是为了拖住李同光。他只是负责接待的引进使,越权安排合县的防务的确会得罪人。但他心中既然以抗蛮大义和百姓疾苦为先,我就不能让他吃亏,所以,我才想安排一出戏,替他给合县本地的官员卖个人情,也算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如意恍然之余又有些奇怪:“原来如此。可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干嘛要凑这么近说话?”
宁远舟顺势倚在她肩上,笑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悄悄话,不行吗?”
如意一怔,随即也跟着笑起来。两人就这么倚靠着坐在山坡上,闲闲看着风景。
一时间鸟语花香,岁月静好。
土地庙位于半山腰,山下一条四岔路口。向南通往合县县城,向西北方通向天门关,向西一条小路通向附近的村落,向东上山的路自然就通向土地庙。
李同光处置完杂事,早早地就等在山下的路口上,却迟迟不见宁远舟他们的身影出现。他本就应允得心不甘情不愿,想到宁远舟居然还敢让他等,越发地不耐烦起来:“梧国人怎么还没来?”
朱殷不敢答话,只偷眼望向三面道路,祈祷梧国使团赶紧出现。
李同光瞟了他一眼,耐下性子问道:“赈济的钱粮已经发下去了吗?”
朱殷点头道:“已经通过县令安排下去了。”想起钱粮的来处,他就有些不甘,抱怨道,“您那条玉腰带,是长公主留下来的,才当了五十金……”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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