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就聊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同光竟是全未察觉到她何时近前,不由一惊。
杨盈纵马奔到他身边,放缓了马蹄,和李同光并排前行着。她心中兴奋之情未减,今日之事令她对李同光颇有改观,又因同受百姓相送,而又生出些攸同之心。此刻看向李同光的目光便友善不少,明快道:“远——宁大人最厉害了,有什么不懂就去请教他,肯定没错。刚才要不是他的妙计,咱们能那么风光吗?”
李同光脸色大变,本能地正要开口驳斥,杨盈已又说道:“你要是脸皮薄,等晚上到了驿馆,孤陪你一起去也行。不过,你以后不许再缠着王姐,王姐只能是宁大人一个人的!”言毕,她拍马跑到了队伍最前方,扬声对身后跟上来的元禄道,“都说了不用跟着孤啦!”
李同光脸色早已黑得能挤出墨来,咬牙切齿的低语道:“原来这才是宁远舟的图谋,他一通卖好,全是为了逼我离开师父!”
朱殷无奈地:“侯爷,你明知道湖阳郡主不是任尊上。”
“我不管。只要她长得象师父,我就受不了她的身边有别的男人,特别是宁远舟!”李同光的眼神骤然狂热起来,“我只想她再多像师父一点,哪怕还能像那天一样,让我靠着坐一坐,问声我好不好就行......但她说得对,师父不会高兴我去找别人当她的替代品,师父是独一无二的!”
可说着说着,他便混乱起来:“但我真的好难过,一个在沙海里独自走了十天的人,见了泉水,却不能喝。”他闭着眼,喃喃地呼唤:“师父,鹫儿到底该怎么办,你教教我!”
朱殷看他痛苦,心中难过:“主上别着急,等到了裕州,您去为任尊上敬香,在她灵前多坐一坐,就肯定有主意了。至于那帮梧国人,您要是心头有气,属下自会想法子帮您出的!“
赶到俊州时已是深夜,一行人忙碌安顿下来之后,都已饥肠辘辘。元禄去灶房里安排饭食,不多时便提着食盒回到房中。众人七手八脚地上前帮忙收拾,元禄特地把汤端到宁远舟面前,叮嘱道:“俊州驿馆有刚熬好的鸡汤,宁头儿你刚服了一旬牵机的解药,快多喝几口补补。”
如意道:“问章崧的人拿到解药了?”
元禄点头道:“我和十三哥亲自去拿的,他们也知道宁头儿在合县英勇杀敌的事,一点没废话就给了。还不停解释,说什么他们之前只是无奈才奉章相赵季之命,以后一定唯宁头儿之命从事。”
说话间,宁远舟已帮如意摆好了碗筷,招呼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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