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就已消失无踪,换做了属于君主的猜疑:“什么?”
“与大殿下一起的,还有已经下葬的汪国公。”邓恢屏气,小心地回禀道。顿了顿,又道,“此外,前吏部侍郎陶谓前日于别院失踪,至今未归,家人报官……”
“朕不管什么陶谓张谓,”安帝一挥手,声音骤然拔高,“朕只想知道是谁杀了朕的儿子!”
邓恢一滞,忙呈上金虎头,道:“这是凶手留下的饰物。”
看到金虎头的瞬间,安帝骤然明白过来,“沙东部?!……是老二?!”他眼中突然凶光毕露,但随即又马上道,“不对,特意在陵前杀人,太露骨了……是谁,梧国人,还是先太子余孽?”他苦苦思索徘徊几次无果后,突然暴怒起来,拉起邓恢的领子将他提到面前,逼问道,“到底是谁?你查到了没有?!啊?!说啊,说啊!”他重重地将邓恢掼倒在地上,砸过去一只香炉,暴怒道,“朕的儿子死了,除了报丧,你还会什么?养你们这群狗何用?!!”
邓恢摔倒在地,被撒了一脸香灰,却还是迅速正冠,重新跪倒在地上。他匍匐许久,见安帝怒火稍顿,方敢继续说道:“臣以为,二殿下和褚国人最有嫌疑,前者可能是用倒脱靴的法子,借着明显的破绽脱罪,毕竟大殿下一死,二殿下的太子之位自然稳固;后者,则可能是褚国人意欲报复圣上兴兵之举,特意选在先皇后陵前动手,更是用心险恶,或许是想要挑起百官对于先皇后之死的猜疑。至于梧国人,臣以为,他们皇帝还在永安塔中囚着,所以暂时没那个胆子。”
安帝的眼睛霎时变得血红,咬牙切齿道:“很好,很好,李镇业这个孽障!斗走了他大哥还不够,还要斩草除根,逼着朕立太子?!朕还没老呢,朕也不止他一个儿子!今天他能杀了亲兄弟,明日是不是就敢对朕动手了?!”
他象困兽一般在殿内转着圈,忽地顿住脚步,抬手指着门外,怒吼道:“你去给朕查!叫那畜牲马上写自辩书!写好了自辩书,马上出发去天门关,不得朕旨意,不许归京!!”
“是!”邓恢连忙领命要去,安帝却又叫住了他,满眼阴毒的地说道:“告诉礼王,除非梧国再给三万两黄金,否则朕绝不放人!另外,好好地给朕搓磨搓磨杨行远。朕的儿子都死了,他凭什么还能好好的!”
邓恢连忙躬身道:“遵旨。”
孔阳一直在等在殿外,见邓恢身影出现,这才松了一口气。见他一脸是灰,又连忙送上手巾。邓恢就着旁边的荷花缸的水擦了擦脸,便和孔阳一道向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