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和孔阳忙站定了,肃立听旨。
内监道:“圣上口谕,朱衣卫奉主不力,着选绯、丹、紫衣使各两人,卫众十四人,今日酉时于宫城南阳门外赐缢,钦此!”
邓恢和孔阳都震惊不已,一时只是瞪着宣旨的内监。
片刻后,孔阳急道:“内相,圣上有没有说,到底是哪些朱衣卫哪一处办事不力——”
内监没有说话。
邓恢也已回过神来,连忙拉住了孔阳,向内监躬身行礼道:“臣遵旨。”
内监转身离去。
孔阳大急,惶急地看着邓恢:“尊上,这——”邓恢脸色灰败,低声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圣上只是想泄愤,所以要随意要我们朱衣卫死几个人,给大皇子陪葬而已。”
安帝那日冷漠的面孔再度浮现在邓恢的面前,那时邓恢替明知无罪死后却还要背负污名的迦陵,讨取一个不株连三族的恩赏,而安帝淡漠地回道:“她既然做了朱衣卫,就别怨命不好。”
朱衣卫总堂的院子里,孔阳难过地摇动着一只箱子。已然知晓安帝命令的朱衣卫们惨白着脸,走上前去,从箱子里依次抓阄,抽取赐死的名额。
待所有人都抓完之后,邓恢闭了闭眼睛,看向众人,说道:“圣上既有此诏,我选谁,都对其他人不公平,索性就交给老天。生死有命。红签生,黑签死……”
众人颤抖着伸开手,几个朱衣卫上前,一一打开众人手中签纸。
卢庚看着签纸中央的红点,不由腿上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只如劫后重生般。然而尚未来得及庆幸,便听身侧一个悲愤的声音响起:“凭什么是我?!凭什么?!”卢庚怔楞地看过去,便望见了身旁同僚签纸上的黑点。已有朱衣卫含泪将那人带走。
转头又听到了身旁另一人轻轻舒了口气,卢庚扭头看去,却是另一人也抽到了红签,两人片刻对视。短暂的安慰之后,便都各自痛苦地低下头去——朱衣卫彼此之前少有真情实感,然而当此之时同命相连、兔死狐悲之意骤然涌上了心头。无论如何也无法为自己一时的侥幸存活感到喜悦。
签纸陆陆续续全被打开,朱衣卫总堂里充斥着嚎哭之声。邓恢终于忍不住,举头望天,竭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宫城南阳门前人头攒动。百姓们都听说了消息,都远远地向着城门外聚集过来,围观今日的行刑。
一队朱衣卫押着或不能直立、或泪流满面的同僚在宫门外的空地上跪下,夕阳在他们身后拖下长短相间的浓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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