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还被反摆了一道,安帝并无这么狠的心下杀手。且老大固然凶顽,老二却也不是什么恭顺之辈,老三又还在襁褓之中。安帝也并无这么多儿子可杀、可用。
他本就忌讳儿子夺权,忌讳朝臣有二心,自然也不打算给二皇子和朝臣以“储位既定”的错觉。
斟酌思量之后,安帝终于做出决定。
大殿之上,内侍高声宣旨:“皇长子河东王李守基,宿疾日重,前日自请辞去职守,归沙中部养病;朕闻之甚忧,叹息再三,唯能允之……”
殿下大臣们面面相觑——汪国公新丧,大皇子好端端地就自称病重,要离职出京疗养,实在难免令人浮想联翩。但看着丹陛之上面色平静的安帝,却都不敢多言。
正在私下揣测着大皇子究竟是不是失宠被逐,便听内侍继续宣读道:“……因两国鏖战,天门关破损良多,此地乃防卫北蛮之要冲,朕念及三国盟约,故特令皇二子洛西王李继业代朕出巡,亲赴监修,详查北蛮动向……”
众人不由越发惊诧,纷纷留意二皇子的反应。却见原本尚有得意之情的二皇子难掩错愕的神色——显然也是大出意料。众人只觉朝局越发错综复杂起来。
但二皇子很快便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儿臣遵旨!”
二皇子心不自安,散朝之后,还未出宫门,便匆匆在阶下拉住了李同光,急急询问:“怎么回事?父皇为什么会突然要孤去天门关那种鬼地方?”
李同光忙示意他小声,将拖到角落里:“殿下也太不小心了,圣上多疑,若被人发现你我突然交好……”
二皇子打断他,满脸焦急神色:“孤知道,但孤顾不了那么多了!让孤出关去查什么北蛮人,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忽地意识到某种可能,霎时不寒而栗,“坏了,父皇是不是猜出昨晚咱们的布置了?”
李同光心下难免有些鄙薄,却还是安抚道:“殿下稍安。臣以为,以圣上的精明,生疑是难免的,但臣布置精巧,并没有留下破绽;而圣上之所以派殿下去天门关,既是考验,也是重用。”
二皇子愕然:“何出此言?”
李同光循循善诱道:“李守基既然明病实贬,您就是唯一的太子人选。可古来立太子的诏书上,除了夸奖皇子仁孝聪颖之外,还需有治国理政的实绩。臣猜想,这一次,圣上是希望您好好地在天门关外治治那些北蛮人。这次您若能把差使办得漂漂亮亮地回来,便是有功于国。昨日您不是还嫌十枚玉璧的赏赐太少了些吗?这一次,圣上赏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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