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我就去另一个地方走走。”
皇宫内栉次鳞比的殿宇透着肃然,沿着通往大皇子灵堂的路上布满灵幔。大皇子灵前,大皇子妃身着一身孝衣,正哀伤痛哭着。安帝颤抖着手,抚摸着棺材,鹰眼中终于有了泪光。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挪出宫去吧,别误了下葬的好时辰。”闻言,大皇子妃的哭声陡然一高,越发哀戚起来。
安帝转身,在纷纷散落的纸钱中走出灵堂,只听大皇子妃尖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父皇,你要为殿下报仇啊!”
悲伤的哭声在身后渐渐低了下来,安帝孤独地走在回寝宫的路上,虽仍是狼行虎步,却无法掩饰地透着老态和孤寂。他默默地抬头,环顾周围空荡荡、四处是素色的院子,落寞地对内监道:“宣贵妃来陪朕。”
内监低声回道:“娘娘前些日子就已出宫去法山寺为大殿下求祈冥福了。”安帝一怔,喃喃道:“又只剩朕一个人了啊。”
内监低声道:“圣上可要用些膳食?”
安帝想了想,“拿些玉泉酒过来。”
内监低头应道:“遵旨。”遂欲转身取酒。安帝忽又道:“等等,换成碧烧春。”
内监脚步一顿,惊疑地望着安帝,“圣上……”
安帝一脚踢翻了他,怒道:“就是先皇后最爱喝的碧烧春,朕叫你拿,你就拿!”
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来人往,叫卖声,嬉笑声,吵闹声,不绝于耳。于十三身形灵巧,左躲右闪间,已渐渐远离了酒楼,而初月竟也紧追不舍地跟在他身后。于十三快,她就快。于十三慢,她就慢。于十三最初还困扰地皱着眉。可前面忽有两个少男少女追逐而过,于十三看到他们,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渐渐柔和下来。
他终于停住脚步,无奈地回头看向初月:“你老跟着我干嘛?”初月未料到他会停下,吓了一跳,一脚踩空,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于十三下意识飞身而起,扶住了初月。那一瞬间,他看清了初月憔悴的面容,脱口问道:“你没睡好?”
初月不自在地稳了稳身:“你又来采花?”
“我采不采不关你的事,但是你老跟着我,就关我的事了。”
初月解释道:“那天我听你话回家了,可我心里一直难受,好几天都睡不着。不知怎么的,我就又走到永安塔这边来,没想到,又看到了你。”她拉住于十三,“你陪我回去喝酒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不管你是采花贼也好,钦犯也好,总之请你陪我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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