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联络之事托付于你。这样更容易取信于安人。”
杨盈点头:“您想得比孤周全。呵,这样也好,比起做后宫里的金丝雀,孤还是更愿意在宫外一展天地。”
杜长史诧异道:“殿下怎么又作男子自称了?”
杨盈一怔,缓缓苦笑道:“对啊,之前才改了回来,今天一着急,又开说说“孤”了。当初是你们费尽心思才教会了我怎么舍弃女子的身份去做一个亲王,看来烙印已经烙上,轻易就洗不清了。”
杜长史:“王者,并非一定是男子。萧太后,则天大帝,都是一方霸主。”
杨盈愕然:“杜大人,您以前可不会这么说。”
杜长史坚定地道:“臣以前,也不会想到殿下能从深宫无能的弱质女子,变成如今这样英明果决、仁义厚德的主君。”他恭谨地行了一个君臣大礼:“臣之所以归来,就是为了一报当日殿下舍命相救之情。如今战云将至,臣欲披肝沥胆,助殿下在这波谲云诡里闯出一片未来。若殿下真能做好这个协力两国共同抗敌的联络官,往后,臣定会联络朝野,为殿下争来一个能如亲王般开府任官的实权长公主之位!”
杨盈深深地看着他,最终以手虚扶:“孤定当殚精竭诚,不负杜卿之义。”
李同光正和殿前卫办理着羽林军虎符的交接,脑后却重重受了一击,当即晕迷过去。
等到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离宫大门内的草地上,李同光情知中计,惊怒地拍着大门,吼道:“武阳侯,你想干什么,开门!”
外面传来武阳侯略带无奈的淡漠嗓音:“下官也是奉旨行事,小公爷稍安勿躁。”
李同光一怔,他先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却因安帝眼中的切切哀求和枢密使之位的诱惑而未能神思的诸多线索,在脑中电光火石般串连起来。他猛地明白过来。
早在安帝询问他,除了礼城公主,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时,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他这个手握把柄的知情人一并除去。而他居然轻松地就被一个空口无凭的枢密使,换走了羽林军的兵权。
——他这个舅舅,当真是好真的演技、好深的心计。
此时杨盈也已闻声奔至,问道:“怎么回事?”
李同光颓然冷笑道:“我被我那个皇帝舅舅骗了。”
皇宫偏殿里。
二皇子还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殿门突然打开,安帝逆光而入,身姿英伟。二皇子下意识跪地:“父皇……”
安帝走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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