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枕无忧了!”
福明忙道,
“陛下,如今这四海升平,不过些许刁民不服教化,聚了一帮子乌合之众,小打小闹罢了,陛下何必烦忧,不是还有太子和诸位王爷与您分忧么?”
“哼……”
刘暨冷哼一声刚要说话,外头小太监来报,
“启禀陛下,晋王求见!”
刘暨皱了眉道,
“兵部上书道晋王竟牵扯进了巩守骏的事中,叫他进来,朕到要好好问一问他,如今胆子倒是大了,竟敢私通朝臣了!”
晋王这厢进来立时跪倒在地,口称父皇万岁,刘暨也不让他起来,将那兵部的奏章扔到了他面前,
“你做的好事儿!给我瞧瞧吧!”
晋王打开一看,却见上面果然写了他私通朝廷二品武将,暗调兵马,当下叫起了撞天屈来,
“父皇这罪名儿臣是万万不敢担的!”
当下将那赵姓的匪人如何将误入他府上的一干晋王府侍卫砍了手臂送回来,那赵家又是个什么来路,自家又如何去信给蔺王,后又如何去信巩守骏,巩守骏如何带了亲卫去探究竟的事儿一一道来,
“父皇,儿臣虽与巩守骏有些交往但也不过泛泛而已,那豫州本是儿臣属地,出了如此无法无天之徒,那豫州州府郑霖治下无能,对匪人识若无睹,任其横行霸市,儿臣不忍见属地百姓受苦,虽说他与皇兄连着姻亲,但儿臣那里能任他猖狂,便写了信给巩守骏让他带了亲卫去一探究竟,原想着待探得了真情再来定夺,谁知那匪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袭击堂堂朝廷命官,竟至巩总兵失陷匪手,至今也是生死不知,这实是儿之过啊!”
晋王说到这处,眼涕横流,伏地痛哭,
“父皇,是儿害了巩总兵,还请父皇责罚!”
他这一哭倒是即给蔺王上了药,又告了郑霖的状,刘暨眼见儿子哭的伤心,原有的几分怒气便消了两分,那福明在他身后立着,见他晋王这厢一抬头,眼角儿瞟了过来,福明暗暗点了点头,晋王哭得更伤心了!
福明见火候差不多了,忙挪了一步道,
“陛下,这晋王也是一心为民,谁知却遇上了那胆大包天,藐视朝廷之徒,实在是匪人可恨,非晋王之错啊!”
刘暨瞧着最宠爱的儿子在面前哭的杜鹃泣血,又有那福明在一旁见缝插针,心下早已觉晋王无罪了,沉吟一会儿道,
“即是这般,你便回去好好儿在府中与我反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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