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把拉过少年往那门口的人群中一头扎去。
这些个男弟子们见是傅芷来了,无不露出花痴样貌,给少女让出路来,加上二人身子瘦弱,在人群里穿梭如鱼入水,待少年回过神来,已被傅芷拉到人群前面。
“七师叔?”傅芷突地叫嚷起来,不禁松开拉住吴秋舫的左手,猛然捂住嘴,眼底里惊恐涌动,就连站在一旁的秋舫都能感觉到少女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急促。
“七师叔?”少年郎在心底默默念叨一句,想起昨日周宗与众师弟谈话时对此人有所提及。
秋舫定睛再看,院落正中躺着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衣着是残破的素黑长袍,腰间用于放置符箓的黄布口袋早已空空如也,血痂像藤蔓一般依附在他的方脸上,枯槁的手掌垂在地上。虽说呼吸微弱,但也算平稳,若说伤势颇重,一时半刻倒不必担忧性命之虞,想必已有人为他稳定伤势。
重伤男子的身畔还半跪着一个僧人,这僧人左手持一根一人高的银色锡杖,素白长袍一尘不染,头被兜帽盖住,隐约间能瞧见脸颊,生得高鼻深目,颇为英俊,年纪约莫三十上下。他也不与周边的东极门弟子搭话,只是俯着身子,将手掌轻轻地靠在重伤男子的肩上,像是在安抚着重伤男子。
有几个年纪稍长的弟子走上前去,想要一探这位东极门元老级人物的伤势,却被那僧人锡杖一横,挡在一旁。
众弟子们心急如焚,虽不知这僧人意欲如何,但总觉得此僧隐约间给人一种说一不二的感觉,竟是齐齐愣在一旁,等着周宗等人的到来。
“七师叔道行高深,怎会伤成这般?”围观的弟子中有人低声问道。
其他弟子也是窃窃私语,一时之间对此事的来龙去脉猜个不休。
“小师兄,你说是谁能将七师叔重伤至此?”傅芷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本就不认识这七师叔,更不知该如何看待。
未过多时,空中刷地落下几道人影,正是东极门的几大元老。
为首的周宗见到眼前场景,眉头紧锁,脸色铁青。他大步流星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粗略察看一番曹子布的伤势,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凝思片刻后,他又环顾一圈四周,见人群骚动依旧,一阵火气直上心头,冲冠眦裂地对着众弟子大喝一声:“是好看还是怎么?”
此言一出,众弟子羞愧难当,无不低头颔首急忙散去。只有吴秋舫仍是立在原地,神色清冷地望着场中。
傅芷见他岿然不动,便是扯了扯他衣袖,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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