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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四日,何望舒都带着秋舫来此处睡觉,他们昼伏夜出,这些日子竟没跟周宗等人打上几个照面。周宗他们倒也心大,将事情交给何望舒后,也不来过问此事。
高处本就风大,加之秋风砭骨,吴秋舫每晚都裹紧他那单薄而有些宽大的道袍在风中摇曳,替酣睡正香的十师叔望风。
平日里门中的弟子也给吴秋舫送了些新衣裳来,都是一席黑袍,上边还绣着金丝,是在门中高人一等的待遇。他倒好,再华贵的衣裳也不愿换,总是穿着自己师父给他的旧袍子,每晚临睡前盥洗一番,再用符咒烘干,可谓衣不离身。
可今夜的何望舒只是闭目养神,不再睡下,倒是让少年郎有些不适起来。这连着几日,就看着何望舒把鸟飞去,又等鸟飞来,一副乐此不疲的模样。
“师叔...”吴秋舫终于耐不住心中好奇,开口问道。但不等他把话说完,何望舒却握着折扇向他摆了一摆。
何望舒知道他所问何事,胸有成竹地说:“不急,过会你就知道了。”
“弟子还有一事相问。”吴秋舫见何望舒避而不答,便又提起心中的另一个疑惑来。
何望舒诡谲一笑,他仍然知道吴秋舫想问的是他右手掌心的符文。
“这是一道天符,没见过吧。”何望舒突地站起身来,他比吴秋舫高出不少,便将手肘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微微倚靠着他,拖着狭长的音调说道。
“弟子才疏学浅,师父不曾教过,在古籍中也不曾见过。”
正如何望舒所说,吴秋舫对此符一概不知。
“这是老二上山后的事了,他当然不知。早年我也喜欢云游四海,特别是符道发源地的...”说到此处,何望舒顿了一顿,卖了个关子。
吴秋舫也早知师叔的性子,偏不去问他,就一声不吭地等何望舒继续说下去。
见少年郎不问,何望舒露出一个扫兴的眼神,但还是继续讲起故事来:“徵侯山上,有一口枯井,有很长的年生了。”
说到徵侯山,吴秋舫却来了兴致,自打听周宗说了过去的事,他的心中已隐隐之间对徵侯山有了敌意,便是抢先开口:“枯井?”
见少年郎突如其来的一问,何望舒得意一笑,故作神秘道:“枯井下边可是另有洞天,那酒池肉林之奢华,啧!”他一顿,又接道,“我在下面住了好几个年生,后来竟冒出一个老者来,他的手上便有这样一道符印。”
何望舒言罢,又定睛瞧了瞧墨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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