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起來。
正是几个欢乐几多愁,稻叶四郎在萍乡痛苦咆哮,六十公里开外的醴陵,南山dú lì军第五师前敌指挥部却欢声雷动。
苏鹏的第三师及时化整为零,以营为单位划分区域,再细分小单位,在崇山峻岭中不断穿梭,利用步话机短距离灵活调动部队,相互守望、策应,敌进我退,敌退我冲,节节寸寸对敌人实施打击,不间断地sāo扰,死死将敌人定在了二龙山附近。
又有夜前,一架rì军侦察机耀武扬威地在醴陵上空低空侦查,被架设在前沿山坡上的高shè机枪突然起事,一轮速shè,立即将飞机打得冒烟,栽倒在几百米开外的稻田里,炸得只剩下一堆废铜烂铁。
“好了,一点些小的胜利就让你们高兴成这样。”蒋浩然虎目一扫全场,哄笑叫骂的声音立即停止。
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是蒋浩然致胜的法宝,一个好的指挥官就得像一个好的铁匠,知道什么时候该将铁块丢进火炉,什么时候该淬火,反复敲打,这样才能打出好的铁器,与带兵同理,胜利的时候要泼上一盆冷水,别让将士得意忘形,失败的时候就得给他们如火的信心,炼狱他们深埋心底的怯弱,一盆水、一把火,不断交替地浇铸他们,神兵始成。
“敌人的侦察机飞得越來越频繁了,昨天的重创都沒有让他们停止今天的推进,可见rì军已经发狂了,苏鹏部看似连连得利,但毕竟只有一万多人,小打小闹根本伤不了rì军的筋骨,唯一只盼,他们能为你们赢得两三天的时间,让你们完成防御体系的构筑,还有,rì军的116师团迟迟沒有出现,一旦他们不是选择浏阳突破,而是将目光锁定你们,压力就不必我说了,所以,现在还不是你们笑得时候。”
蒋浩然的话一出,整个指挥部顿时鸦雀无声,笑容从每个人的脸上隐退,凝重悄然爬了上來。
“军长,你说116师团隐迹遁形,目的会不会根本不在醴陵和浏阳。”张大彪道。
“哦,你有什么看法。”蒋浩然显然对张大彪的话很干兴趣。
“软肋,我们的软肋在哪里。”
“软肋,其实116师团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软肋,任何一个方向的兵力都无法跟鬼子抗衡。”蒋浩然道。
“根本上的软肋,比如说基地后方。”
“基地。”蒋浩然神情一凛,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历史上,1940年,法国耗时十年,耗资五十亿法郎,修筑的“马其诺防线”,就是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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