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蒋浩然甚至听到地面上的阴暗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左手快速上前,手里多了一个开启红酒的螺旋状开瓶器,快速扒拉两下,细小的玻璃掉下来,露出一个长形的缝隙,顺着缝隙旋转至插销处,往上一挑,插销打开,蒋浩然推窗而入,刚刚关上窗户,几道雪白的手电光柱就扫了过来。
蒋浩然站在墙角听着下面没有什么异动,这才转向屋里。
男欢女爱的声音清晰入耳,男声高亢,女声欢快,看样子已入佳境。能到这里来住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好货,蒋浩然也没有打算留着他们的意思,大大方方地开门进去。
所有的灯光都亮着,男下女上,标准的观音坐莲式,一团白花花的肉正卖力地坐得起劲,突兀的开门声让女人侧目,随即惊呼而起:“八嘎”
“八毛!”蒋浩然随手一扬,开瓶器划出一道白光从女人的颈部穿过,直接钉在墙上,一道血柱从女人的脖子上喷溅而出,白花花的身体布袋一般倒下,但马上就被压在底下的男人惊起推倒。
“你是谁?”男人浑身赤果一脸是血,下面的兄弟早耷拉下了脑袋,但言语中居然不是那样惊慌失措,一只手甚至摸向床头上的枪套。
蒋浩然眉头微皱,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但声音倒有几分熟悉:“你,林三木?”
林三木一怔,伸向枪套的手立即缩回,马上就明白眼前的这个“外国人”是谁了,知道跟蒋浩然动枪他还不够资格,翻身跪下头如捣蒜:“军军军长,饶命!军长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请看在”
“呵呵,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林三木?不错嘛,南山独立军的第一个叛徒,让你拔得了头筹!说,安娜在哪里?”蒋浩然哑然失笑,声音阴冷而威严。
“军军长,我真不知道安娜小姐在在在哪里,一到南京我就没有再见过她?您饶我这一回吧?”林三木牙关打颤,战战兢兢地说着。
“哼哼,饶你?我丢不起那人,去死吧!”蒋浩然相信他也不可能知道安娜在哪里,自然也不能留着他让日本人当做反面教材来宣传。黑着脸上前,伸出右手抓住林三木的脖子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响,林三木顿时没了声音,脑袋也像他的小弟弟一样耷拉了下去,蒋浩然一松手,立即倒在床上,再也不动弹。
就在这时,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霹雳巴拉的脚步声,多且凌乱,蒋浩然立即意识到这个屋子只怕也安装了窃听器,日本人已经知道自己来了。
蒋浩然拖着被子床单,两步走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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