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道:「于崔小姐见面的是一位男子。」
阮仙贝:这还要你说?
「公子姓赵,据元通寺的小僧所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月初的一次游园会上,第二次见面是崔小姐年前去元通寺上香祈福遇到的,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阮仙贝扯了扯嘴角想到崔琳提到通淳就十分嫌弃的态度说道:「我实在很难将相谈甚欢一见如故这两个词和崔小姐联系起来。」
「所以说对方可能是刻意为之。在元通寺见面那次两人似乎有过口角,但一直书信往来没有再见过面,直到——」
「直到崔大人离京,他写信过来说要再见一面。」
「没错。崔小姐虽然性子骄纵,但一直在闺阁中几乎从未与外界男子接触过,再加上其生母早逝,男女之间的知识几乎是空白的。」
通淳接着分析道:「这位赵公子出现的时机和所做的事情都太过顺利和顺理成章,他好像对崔小姐很合适很般配那样。」.
阮仙贝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捶了一下,冷笑说道:「这世界上不可能有完全跟一个人契合的另一人,如果有只能说是对方刻意为之!男人,真是狡诈。」
「沈瑄也狡诈?」通淳见她的神情,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沈瑄当然——诶,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怎么我倒追沈瑄这事全世界都知道了?
通淳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对了,最重要的是,这位赵公子的背景很干净,寒门出身进京赶考寻亲。」
阮仙贝赏了他一个白眼,话题继续回到赵公子的身上:「寻亲?寻哪门子的亲。」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僧能力有限实在愧疚,阮姑娘不如动用一令兄的资源。」通淳低眉顺眼的答道。
阮仙贝哦了一声,又问道:「这些事你是怎么打听到的?」
说到这个通淳就笑了,他笑的很开心的说道:「小僧去那元通寺说自己来自大乘音寺,元通寺的主持受过师父的恩惠可热情了,叫我当自己家随便逛逛。我就那么一打听,那边的小沙弥全都告诉我了。过年的时候赵公子无处可去还借住在元通寺一段时日呢,不知道这赵公子是有意还是无意,与崔小姐通信或是见面的事情也都没有怎么避人耳目。」
就这?阮仙贝没想到打听的方法就这么简单,该不该说崔大人其实是个预言家,请这个和尚真是早有远见啊。
不过这赵公子,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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