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找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连万花谷自己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绝望的看着年轻的妻子像是被抽干了生气一般一天天凋零。
天真年纪虽然最小,当时的修为却是他们师兄弟中最高的,为了救心爱之人,他逆天而行,用了卜筮和观星之法跟天道抢人,他利用天象蒙蔽了天眼制造出妻子已死的假象换取一线生机,而他也因为违反天规被天道反噬。
虽然妻子救了下来但从此只要他出现在地面上,就会引来无数的天雷,没有办法他们只能藏进地下。
「可我们那次去没有见到别人,只有天魁前辈一人。」沈瑄说道。
元真的语气里有些遗憾,「唉,自然如此。说起来这样长久的孤独和不见天日谁又能够忍受呢?天雷只劈天真一人,他的妻子并不受影响。过了几年他不忍心两人从相爱变成相互折磨,就和那名女子和离了。而他妻子出去与其他人成婚生子,隔一段时间会前来看他,定期丢一些吃穿用度的东西下去给他。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年,他的妻子还是因为体弱之症去世了。」
「天真的妻子生前写了最后一封信,她没有办法再去见他,又怕子女办不好这件事,就把他的下落和这封信托子女送给了我们。我们这才知道他没有死,把这个消息带给了他。从那天起他就改名叫天魁了。」
「他那天莫名的跟我说他还不能死,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不知道他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未来发生之事。」
元真很久没有回忆这么多的事情了,讲到这里他也有些疲惫了,他对三个徒弟笑了笑,说道:「按照辈分,你们要喊他一声师叔,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记得跟他问好。」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们也回去吧,为师讲的口干舌燥,缅怀古人也很耗费精力。现在要休息了,若有疑问过两日再来问我。」元真挥挥手开始赶人,都走都走让他老人家休息一下。
「师父您好生休息,徒儿告退。」
三人出了门另外两人齐齐看向沈瑄,程岁岁唉声叹气的,阮阮好可怜啊,大师兄也很可怜,啊天真师叔也好惨......
「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说。」沈瑄说道,他们也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些信息。
他看着苍山的月亮,想到第一次见到阮仙贝的场景勾了勾嘴角,想到了什么笑意又淡了下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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