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吗?」
陈道长低头道:「没有了庄主,只是有些担心庄主的身体。」
穆华霄没有说话,陈道长道:「庄主若是没事,我先退下了。」
「嗯。」穆华霄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余光却一直盯着陈道长脸上的表情,在陈道长即将要出门的时候突然问道:「你给我开的药是不是要换一下方子,里面添加了什么药材我总觉得不太舒服。」
陈道长停下脚步回头皱着眉头询问道:「方子是上个月黄大夫来复诊的时候开的,他说您旧疾复发不适合用太烈的药材,庄主要是觉得不适我派人叫黄大夫立即来看看。」
「算了,你下去吧。」
「是。」
陈道长刚走出风岱楼没有多远就又被婢女急忙追上来叫了回去。
陈道长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楼里的时候,穆华霄面色复杂的看着他先开口了。
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可是陈道长仍然不放心,又讲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穆华霄都一一对上了。
陈道长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已
经被汗湿了。
「庄主。」
「你重新再讲一遍。」
穆华霄方才并未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反倒是这段时间他和他之间的争夺越来越激烈了,两个人格之间的记忆并不相通,行事风格也大相庭径。
他只觉得那位隐约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想法。
对于下人们来说一个表面和颜悦色的主子总比暴戾无常的主子要好得多,没有人想干着随时随地都可能要掉脑袋的活,陈道长为了区别他们之间把那位称之为大庄主。
每次和大庄主说话总担心脑袋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你是说他刚刚在试探你?」穆华霄看着桌上的瓷瓶,拿起另一个瓶子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吃了进去,他晃了晃瓶子说道:「他根本不想让我出来,只是他知道这几天对我有多么重要,他怕我在关键时刻毁了他想做的大事,这才给了我机会。」
十几年前那件事情以后,或许就是穆华霄自己接受不了,于是他衍生出了另一个人格,不过一开始他很少出现,穆华霄也不知道,他只是开始发现自己会短暂的失去一段记忆,做一些自己没有印象的事情。
后来还是陈道长发现了这件事,告诉了他他身体里好像住了另外一个他。
他慢慢发现只有在自己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他才会趁机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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