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要留些情面,目下想要给于谦于大人平反冤狱,果然不是什么适宜的时机。
“皇上思虑的极是,这些江湖人士不知朝廷的难处,是以才会有这种难为人的不情之请,要是他们能够体谅和明白皇上的苦衷,自然也不跟皇上提出这等要求来。”简怀箴粲然一笑道。
听得简怀箴如此支持自己,正垂头不语的朱祁镇不由抬起头来,对着简怀箴开口说道:“我们朱家的人,果然是一条心的。知我者莫过于爱卿。”
“皇上,话又说回来,如今情势禁格,皇上迫于左右的阻力,没有办法给沉冤莫白的于谦大人平反冤屈,只希望皇上能够记得今日有两拨江湖人士冲击銮驾,想要为民请命,让皇上给于谦于大人平反之事。”简怀箴敛容正告道。
“这一点朕恭自然不会忘却,这些时日以来,朕心里头也在后悔,当时错信了奸人,居然将我大明的屏障,朝廷的柱石于谦给问斩了,说起来朕真是糊涂,若是昔日就能洞察此情,于大人也就不会死去。”朱祁镇的面色颇有些懊丧。
这些话也是由来有征的,于谦一时,西北边境便有警,外夷见于谦大人一死,大明朝廷再无善于用兵之人,便急不可耐的越过边关,肆意掳掠。
这等情形,朝廷里头的衮衮诸公居然无计可施,束手无策,别无他法。
御前征对之时,朱祁镇高踞大殿之上,对着底下的朝廷要员征询抵御之法,那些个大臣武将议来议去,议了半日,也没有议论出什么节略和办法来。
后来朱祁镇有些急了,便喝了句:“谁人肯带兵征伐。”
结果无人应答。
朱祁镇见到这等情形,退而求其次:“谁人有战策可以退敌。”
结果连问了三声,跪伏在御座底下的衮衮诸公依旧没有一个吱声。
朱祁镇便让手下的太监代为问话,结果不知道谁说了句:“若是于谦于大人还在世,寇仇何以至此。”
听得这哈,朱祁镇心里头很是窝火,当时于谦被系入狱时候,一些人跳着脚儿都上奏折皆曰可杀。
可是于谦一死,如今情形一变,外寇入侵,满朝文武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他分忧的,说来说去把已然死去的于谦都给扯了出来。
当时朱祁镇便大骂列班而居的满朝文武都是酒囊饭袋,将那些个文官武将骂的狗血淋头,不亦乐乎。
当然没有人回嘴了,朱祁镇骂了一阵子,窝着一肚子火气回宫去了。
回宫之后细细想了想,才明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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