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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苍头有此一言,徐夫人颇觉了有些诧异,对着老苍头开口言语道:“石亨,石亨派人送礼来了。此事确实有些奇怪,你知道石亨究竟想要意欲何为?”
老苍头闻得此言,便对这徐夫人开口说道:“夫人,此事的底细颇让人费解,不过隐约可以断定是跟石亨的侄子李克麟有关。”
听得老苍头这般说法,徐夫人便接口言语道:“这跟李克麟又有什么干系?”
老苍头便开口言语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李克麟是履新不久的河南巡抚,还是石大人的姻亲。前些时候河南发生蝗灾,李克麟为了政绩着想便跟朝廷瞒报了灾情,后头河南的许多灾民呀,就四处逃荒,结果有不少人逃到了京师里头投亲靠友,如此一来,事情可就极为麻烦了。后来闹得皇上都知道了,便把李克麟拘禁到了牢房里头,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石亨大人出力,皇上又把李克麟给放出来了,还命他为钦差大臣主持河南的赈灾一事。”
听得老苍头这般说法,徐夫人便接口打断道:“从这些事情里头看来,似乎跟我们徐大人毫无瓜葛,为何石亨要送礼到我们府上来呢。”
老苍头慌忙应声说道:“夫人说的是,不过前头没有瓜葛,后头就有了瓜葛了。这李克麟到河南赈灾一个来月,非但没有将灾情给赈下去,流落到京师里头的灾民倒是越来越多了,后来连皇上也知晓了此事,便下旨让徐大人全权办这个案子。李克麟那个混小子就再度二进宫了。”
听得老苍头这番解释,徐夫人到底是明白了此事,便对着老苍头开口言语道:“从目下的情形看来,此事便是如此,如今事情已然是这般了,究竟应当如何才好。石亨派人送礼到了府上,徐大人偏偏刚好不在家,这礼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你有什么主意么?”
徐夫人有此问询,老苍头便接口说道:“照理来说,这礼应当拒收,不过石亨大人在朝中位高权重,和我们徐大人有是同殿为臣,人家特意来送礼,我们却把人家给推出去坚辞不受,事情只怕颇为不妙。要是薄了石亨的面子,接下了梁子,日后石亨处处跟咱们徐大人作对也不是个事,照老儿的看法,夫人还是先将石亨派人送来的礼物收下来,等老爷回来之后再交付老爷处置不迟。到了那时候是收下还是退回去,老爷自然会有说法。”
听的老苍头有此一言,极为关切夫君禄位的徐夫人便开口言道:“此话甚是有理,对,就这么办,你去把石亨派人的送礼之人好好打赏一下,先把礼物收下。”
老苍头便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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