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那里有些肿了,可以看到箭头依旧卡在肉里,隐隐渗着血丝。
“不知弟弟可否忍主疼痛,若是大叫,只怕…”
“我明白的。”于冕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大吼,万一招来了人,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自己再如何舌辩群雄都是毫无意义的。
“来吧!”于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口咬住了桌子的边丝,准备默默的承受一切。
“弟弟,还是到床上去吧,你趴在床上,我整起来也方便一些。”
于冕想想也对,于是躺到了床上,只把头露在外面,搁在凳子上。
好在伤口不是很大,甄氏的手在他肩胛处轻柔的抚触着,让于冕感觉到有些异样。
“姐姐,是否有不妥之处?”被人如此摸来摸去,于冕觉得这有些过于暧昧了。虽然自己不是处理伤口的老手,但是也没听说这样处理的,明显不太正常。
“哦,我这就好。”
感觉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疼,几乎钻到了心眼里,让于冕感觉浑身抽动,几乎要晕眩过去。
“你没事吧?”甄氏面带关切之色。
“没…没事。”虽然面色惨百,但是于冕还是感觉去了一大心冰,不然自己整天带着伤到处跑,还真有些另人担忧。
“这酒能消毒伤口,弟弟可要再忍忍了。”
“恩。”
接下去的步骤就是拿筷子夹着棉花沾满药酒燃烧,然后一下按到伤口上。
肉几乎有发出一阵焦糊的味道,但是于冕知道这对自己的伤口还是很有好处的。比如说止血啊,消毒啊,所以他只是竭力忍耐着,没有牢骚。
处理完一切,甄氏呆呆的望着他。
“多谢姐姐。”于冕急忙谢过。
“还没好呢,你得将那药酒喝上一壶,不然效果不是很明显。”
“我…我不会喝酒啊。还是算了吧。”于冕有些打退堂鼓,大半夜的还得喝酒,确实不好。
“这…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和先夫有些神似,我只是想你快些好而已。”
看到女人落泪,对于冕而言无疑是比刚才感觉更加难熬。因为刚才只要忍一下就好了,如今,自己却束手无策起来。
“我喝就是,这真的有效果?”他有些半信半疑。
“先夫的药酒,在附近可是出了名的,别人要买平日里还不卖呢。此酒只要喝上两碗,再歇上两天,伤口基本就会无事,可行平日里十几日养伤之功效,甚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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