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进。万贞儿旁敲侧追微笑道:“皇上,您竟然不喜欢这个顺天吴氏,可是喜欢周太后为您推荐的上元王氏,其实奴婢也觉得上元王氏,看起来风情万种,很是美丽,只不过上元王氏,迟早也会是皇上您的妃嫔,皇上又何必如此忧心忡忡。”
朱见深自己夺过酒壶,倒过一杯酒,一饮而进,满怀惆怅地说道:“所谓伤心人别有怀抱,贞儿你却完全不知道,朕心中在想什么,你并不是朕的知音人。”
万贞儿含笑道:“贞儿并不想做皇上的知音人,贞儿宁愿做一个倾听者。”
朱见深见万贞儿说的诚恳,便忍不住把自己心中的苦水,向万贞儿倒了出来。原来他喜欢唐惊染的这件事,已经在他心中压抑了很久,长久以来,他藏在心中,不敢对任何人披露,其实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独自压制一个,不敢告人的秘密,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几杯酒下肚,朱见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便向万贞儿娓娓道来。他向万贞儿讲述了,当日如何在城门下,与唐惊染邂逅,唐惊染是如何的飘逸出尘、与众不同,她的美就像是天边一缕缥缈无际的流云。美的清雅淡然,不着一丝凡尘;她的美就像是明镜的湖水里,一朵婷婷曼曼的荷花,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焉,那种美并不是人间所有的。朱见深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便已经把这个女子,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万贞儿一边听朱见深讲述,他是如何倾心唐惊染,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她算来算去都没有算到,原来朱见深喜欢上的,竟然是烛影摇红和忏情门的掌门人—唐惊染。唐惊染比朱见深大个七八岁,又是江湖女子,皇上竟然会中意他,而不中意自己。想到这里,万贞儿就觉得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满怀激情地对朱见深说道:“皇上,情之一字最为伤人,您还是不要太过于去相思,以免伤害了自己的身子,不管无可奈何,如今您已经是有了皇后的人了。”
朱见深听万贞儿这么一说,一颗心更觉得沉沉下坠。他本来以为自己皇后的位子,只是留给自己平生最钟爱的女人,没有想到,作为皇上,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呀。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贞儿你说的不错,相思伤人,但是朕始终没有办法不去想。
朱见深与万贞儿越说越投机,万贞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一般,刺在朱见深的心坎上,他想起那遥不可及的唐惊染,心中越发觉得忿闷起来,而现实的重重迷雾,又让他拨不开,走不出,无奈地只能被困在一个小圈子里,想到这里。他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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