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件事情一定可以和平的解决。只要解决了朝廷的兵力,那么朝鲜的兵力就好应对了,也不必再让李成豫在京里待这么久,你们觉得怎么样?”
简怀箴听他说完后,连连点头说道:“我觉得少衡大哥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也听说过罗开凌是被逼造反。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见他一面,以便同他讲清楚利害关系吧。”
“万万不可。”江少衡连忙摆手说道:“谁都可以去,就是公主妹子你不能去。你现在的身份是大明王朝的皇长公主,如果你亲自去的话,就无异于向周太后和皇上示弱,这么一来,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恃宠生骄了。我看就由我去做这件事情吧,我去劝说罗开凌的话,我自信能够劝说得他放弃帮助周太后和皇上。”
纪恻寒则在一旁抢先说道:“少衡兄还是休息吧,而方寥兄肩臂上又受了伤,这种事情由我来做吧。不管怎么样,李成豫也是我把他引进来的,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让我亲自去打发。”
纪恻寒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望着简怀箴,可见他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简怀箴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是因为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所以简怀箴就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纪大哥想要去劝说,这件事就由纪大哥来做吧,我相信纪大哥一定能够把这件事情做到最好。”
旁人见纪恻寒这么说,便也不再同他争了,于是劝说罗开凌这件事就交到了纪恻寒的手上,而方寥、江少衡等人则留在简府之中等消息。
到了第二天,纪恻寒打听清楚了这一天晚上是罗开凌父亲的七十寿筵,所以他一定会在家里,于是他便在一大早的时候,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罗家,藏匿在了角落里。
他看到有很多人前来向罗开凌的老父亲贺寿,来的人多半都是行军打仗的士兵,显然罗开凌所结交的也多是这么人。
他们来了之后,寿筵就开始进行,纪恻寒想了想,便悄悄的做了一个易容,弄了一件像样的衣裳,又粘贴上胡子,随手去找了一件古董,拿过来给罗开凌的老父亲拜寿。
来到罗府之后,他便像模像样的跟老管家登记,老管家上下打量着他的样子,看上去他是文士的打扮,然而他所穿的衣服的质地都非常的好,看上去非富则贵,有可能是当官的,也有可能是当地的富绅,只是罗开凌一向不跟当地的富绅们来往,因此纪恻寒的这一身打扮仍旧是引得老管家一阵质疑。
老管家望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纪恻寒想了一下,说:“纪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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