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极限了。
从前东方梓棠不知道为何那些上古大能和上古种族明明这么讨厌人类的存在，可不什么还要任由着人类霸占仙庭，如今她算是明白了。
人类虽然没有神，可却是给神办事最利索、最稳妥的种族，且这天上的神虽然其中有不少不待见人类的神明，但更多的神明则是不在乎。
“小丫头，你今天好像心事挺多啊。”白胡子老者名叫山人，他正在给东方梓棠倒酒。
这个名字在东方梓棠听起来就像是假名，不过真有人叫这名也并不奇怪，更何况即便是假名，东方梓棠也不在乎。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就像是海棠。
“谈不上心事，只是从前有些不明白的事情忽然豁然开朗罢了。”东方梓棠拿起酒杯，酒杯上的花纹是流水，但流水却只有一道，很少见。
“人生便是如此，总是会有新的疑惑，又有一天豁然开朗。”山人向东方梓棠举杯。
“山人前辈说得是。”东方梓棠浅笑，同样向山人举杯。
在神界的漫长岁月，有这么一位前辈偶尔能聊上几句也不错。
东方梓棠离去后，一黑衣男子跳了出来，他坐在了东方梓棠之前坐的位置上，直接拿起酒向着酒杯里倒酒，也不嫌弃这是东方梓棠刚刚用过的杯子直接喝了起来。
“胡闹。”山人对着黑衣男子摇头。
“嘻嘻，反正师父您也打不过我了。”黑衣男子笑嘻嘻的。
黑衣男子正是凌穹，而山人则正是凌穹和东方梓槿的师尊。
“若是梓槿知道了，非得把你又打一顿不可。”
“那也得他知道，那小气鬼非要又跑一次极恶深渊，大好机遇被他浪费，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哭，还能管我喝他心上人喝过的酒杯？”
他就要喝，就要喝！谁让那家伙居然对她的信任还没有他对她的信任高？
他和他能去的地方，她即便没做那么多准备，不知道那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凭着她的脑袋还能闯不出？
真是气死他了。
“罢了，你这逆徒为师管不住了，”山人摇着头，“说吧，这次找为师何事？”
凌穹又喝了一口酒：“师父，你就不能帮我算算，我的神职要什么时候才能下来吗？我都要无聊死了。”
“人不可算天。”
“师父说谎。”
“我只不过区区半神之体，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山人佯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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