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时候,许氏被村长打了一顿撵出村子坐大牢,文保朝她扔石子,凌朝风气得掐住了他的脖子警告他老实点,小晚当时也根本没想过,要回过头来再照顾弟弟。
之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她的内心越来越平静,而弟弟妹妹也长大了。
文保放下了水桶,蹲下来捂着脸哭泣:“我想我娘……我想她……”
小晚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温柔地说:“那你就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做个有出息的男人,这也是你娘曾经最期盼的事。但不论如何,往后一辈子都是你自己的,文保啊,把你娘放在心里,好好过日子的日子。”
小晚说:“怎么是我嫌您呢,该是我担心,您嫌不嫌我爹,嫌不嫌我家。特别是文保和文娟的娘,她活着做尽恶毒不体面的事,最后又是死在大牢里。只怕……”
秦氏摇头:“那我不在乎,真的,文保和文娟都是好孩子,小晚,你也很疼他们对不对?”
小晚道:“疼归疼,我总也顾不上的,所以将来家里的事,还要您说了算。大娘,我就把我爹,还有弟弟妹妹交给您了。您放心,他们若敢欺负您和妹妹,或是对老太太不尊重,我替您收拾他们。”
秦大娘笑了,连连摇头:“不会不会,他们待我都好。”
一家人到了青岭村,穆工头果然是染了风寒躺在炕上休息,秦氏在这个家打水烧火已是熟门熟路,很快就把汤药熬上了。
穆工头说自己病着,别叫孩子们进屋,文保学堂里已经放假,他见了小晚还是淡淡的,不过今天倒是主动带着霈儿去玩耍,两个小的也要跟着,凌朝风就跟着一道去了。
文娟在厨房看火熬药,小晚和秦氏在穆工头身边,一家人便把话摊开了说。
小晚表示爹爹若真想和秦大娘成亲,就搬去白沙村,隔着十里地,人家白沙村的风气,比这里强多了。而且往后离客栈也近,家里有什么事,她好照应。
小晚重叠了两世的记忆,便知道许氏连着两世都偷汉子背叛父亲。
倘若爹爹对她不好,虐待她折磨她,她愤然出离用这种法子来报复,且不说对错,小晚断然是不会去理论,也不会责怪她。可许氏在家作威作福,没有半点委屈,却因为丈夫常年不在家,就腆着胆子偷人。
小晚心中泛起一阵恶心,晃了晃脑袋,不再想了。
“村里人嘴碎,大娘是老实人面子薄。”小晚说,“白沙村那边的人就和善多了,爹,你若下定决心,我和朝风立刻给你们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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