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不到15S，被挂断，汪律翻出来笔记本，开始写近日要上庭的案件汇总。
随时随地办公，随时随地拿钱。
Nice。
曲径通幽处，有一处木质的大屋遗世而独立。
庭前院落中，一张十米长的桌子上，摆满各种颜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瓶子里。
前脚踏入院中，却闻到与这漫天香气对立的药香。
“咳咳咳……咳咳……”
上了年纪的咳嗽声，从内传来，半头白发的中年男人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出。
“请坐…咳咳咳……”
云奈戴着口罩，忍不住地干咳，他如今这副景象，全靠百年人参续命，才能苟延残喘活到今日。
“放心，这病没有传染性，不会传染给您的。”
云奈见史密斯迟迟没有坐下，打消顾虑般同他讲。
“您找我来，所为何事。”
史密斯仍旧没有坐下，隔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他早年便听闻，国际调香大师-云奈隐居深山老林，与世隔绝。
如今看到他这般样子，心下有几分了然。
只是他仍旧不懂，他一个做服装生意的，怎么会和调香水的师傅沾上关系？
“既然不愿做，那便站着听……咳咳……”
云奈摘下口罩，猛地灌了一口水，喉咙的干痒才好点。
史密斯未搭话，安静地听他要说什么。
“你我都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现在倡导合作共赢。”
云奈忍着喉咙的沙哑，和他逐字逐句说。
史密斯轻挑眉梢，唇角讥讽，“既然您知道，那么为什么不能约在光明正大的地方谈？跟踪、威胁我来这里，就是您对合作伙伴的尊重吗？”
云奈无奈笑笑，眉目凄凉，“抱歉。”
地上散乱的落叶，被一阵风吹跑，飘散在空中。
零星尘土，在空中散发出泥土的气味，让人怪觉清新。
这人世间，多的是说不尽的苦楚。
“沈氏集团欲意开拓海外市场的消息，想必您已经知晓。”
云奈双手攥紧，指尖嵌入掌心，克制不咳嗽出声。
喉间涌上腥甜，他又捧起一杯水，咽下，止住身体的难耐。
史密斯没回话，只是听。
“并且我知道…咳咳咳……你们已经同沈氏集团，签订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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