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里面的一只长大变成为雄鸡的模样。再过了七八年,又会用新出生的小鸡,来继承雄鸡的事业。
老族长过世后,他的儿子当上了族长,村里的老人也都陆续不在了,但这样的传承,一直持续了上百年。
听完怪人的讲诉,老余点了点头。
果然,这飞禽走兽什么的,确实比有的人更感情。
族长在说之前那些事儿的时候,他肩膀上的那只雄鸡,听得昂首挺立,听得非常认真。
这事儿,虽然听得老余很是感慨,可他还是不明白,这怪人把他引到这里来,目的到底是什么。
正要问什么,只见那怪人伸手,拍了拍雄鸡身子。那雄鸡又咯咯叫了几声,呼啦一下扇开翅膀飞走了。
一片硕大的羽毛落下来,老余伸手接住了它,一看那是雄鸡尾巴上的最长的那一根毛。
这片羽毛呈黑褐色,毛杆透明粗大。
老余抬头,想问些什么,却突然发现那怪人和雄鸡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沿着那条小溪一路往前,溪水在奔腾。
周围的竹屋依旧,老余却再没看到一个村民了。
老余手里紧握着那只鸡毛,他下了山来到了路上。
雨还是很大,打在身上是冰冰凉凉的。
老余将那根鸡毛紧紧护在怀里,似乎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回到山下,旅店老板见老余神色有些不对,问他刚才去了哪里。
老余什么都没说,匆匆收拾好了东西,跟老板结算了自己的费用,出门刚好碰到去青山县城的中巴车。
伸手拦了下来,老余直接就跳了上去。
一路颠簸,老余总算是回到了家里。
因为淋了大雨,后面的几天,老余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
这天,老余吃了点儿药躺在床上看电视,就在这时,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条新闻,是跟东山县煤矿事故有关系的。
大概的意思是,分管煤矿资源的县长,在审批煤矿建设的时候,收受了贿赂,在不符合生产规定的审批报告上签了字。
因此,县长负有这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同时,专项调查组,还查出了他的一些复杂的男女关系,权色交易什么的。
其中一个女人,居然是煤矿出事儿那天,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报道的三十来岁的女记者。
她,是这位县长长期包养的情(和谐)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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