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窒息。
于是，他伸手，轻轻推开了卫生家的门。
里面一片漆黑，像是有一团漩涡，于黑暗中的中心，向他伸出一种巨大的吸力。
被这股吸力牵引着，唐木舟不由自主地就朝里面走去。
卫生间里的温度更低，而且伸手不见五指。
冥冥中，似乎有一点儿什么东西，正朝唐木舟渐渐靠近。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唐木舟却伸手，想要触摸那到底是什么。
于是，他伸出手，一点点朝周围摸索着。
终于，唐木舟摸到了一点儿东西。
那东西冰冰凉凉的，很轻很柔，就像一层薄纱，正从周围，一团一团蔓延在唐木舟的身旁，就像幽灵似的。
突然间，一只手，用力搭在了唐木舟的肩膀上。
唐木舟一惊，正要叫出来。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道强光，非常刺眼。
唐木舟下意识伸手挡住了眼睛，同时，他的周围传来一些人的嬉笑声，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前方是有人拿着手机，正对着他这边找过来。
而他的旁边，是一个胖乎乎的男子。
这男子，笑了笑后拍着唐木舟的讲帮：“把手机放下，太晃眼了，别把人家都吓着了。”
拿着手机的是一个干瘦的小伙子。
他的鼻梁上夹着一副眼镜，听对方这么一说，立刻就把手机放了下来。
在他的旁边，是一个短发女孩儿，个子不高，一双眼睛却很大，而且转得很快，就像是一双黑葡萄。
借着手机的光，梁园看见，他们一同两男一女，年龄大概十八九岁，穿着挺时髦的。
梁园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女孩儿拿起架在自拍杆上的手机说：“我们是搞直播的，专门做探险啊，猎奇什么的，现在这一行不太景气……”
见唐木舟似乎不太明白，女孩儿问他：“知道什么是猎奇直播吗？”
唐木舟点点头：“当然知道，去找个老房子探险，忽悠傻子刷礼物呗。”
听见唐木舟这么说，矮个女孩儿似乎有点儿不高兴。
旁边的干瘦男孩儿看了她一眼，赶紧跟唐木舟说道：“我们这一行，可跟那些露肉的女主播不同，我们是靠实力吃饭。”
唐木舟笑了一下：“没错，实力，之前是在大街上骗人，现在直接放在网上了，而且傻子还不够用，确实实力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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