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他也没有大事，只是膝盖上那一枪可能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但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孔先生，很抱歉，我明天一早就坐最早班的飞机赶到帝都去，咱们之间的合作，恐怕要耽误一段时间了。”
孔繁东摆摆手，说：“出了这么大的事，石先生当然是要以这些事为重……”说着说着，他又觉得不对，立刻改口道：“不过，石先生，请恕我直言，我并不认为您现在赶去帝都是一件正确的选择。”
石磊疑惑的看着孔繁东，孔繁东说：“咱们还是先上车再说吧。”
石磊点点头，两人上了车，孔繁东一边开动汽车，一边小声说道：“依我所见，石先生应该是不打算把这件事完全交给警方处理？”
“我现在比较乱，思绪不清晰……”
“其实啊，我个人建议，这事儿交给警方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也看出来了，莫炳文派去对付你的人，可能是他豢养的死士，这种人，到死都不会开口指证莫炳文。但是，一晚上两起枪击案，帝都和春城完全可以通过这两起案件之间的联系，成立一个联合专案组。就算没有实质的证据，我想，想从莫炳文莫炳忠兄弟俩身上找出突破口也不会太难。定罪是免不了的。您完全没必要自己亲自动手，毕竟，那也是违法的。”
石磊叹了口气，说：“您说的不错，但是，这样会对很多我身边的人产生很大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启宣。我知道我这样可能自私了一些，但因为我已经连累过两个我身边的人，所以我不希望这件事的影响牵连更多的人。而且，您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莫炳忠也有份，交给警方，只怕想定莫炳忠的罪也不是那么容易，反倒会帮助他彻底控制莫家。现在，莫炳文已经准备回春城了，我想，他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莫炳忠的麻烦。我想看看这两条老狗是怎么狗咬狗的！”
孔繁东听罢，沉默了半晌，又道：“但是我还是觉得，石先生您赶去帝都不是太正确的选择。现在，这两起枪击案毕竟是发生在两个城市，短时间内不会相互知晓，毕竟分属不同的地方。而且春城的警方明天还要找您配合调查。如果您此刻赶去帝都，等于是把这两起案件串联起来了，到时候，只怕石先生您更加说不清楚。我个人建议，您稍安勿躁，既然魏小姐和您的司机都没事，那么您就在春城待到这起案子彻底结束。我问过我省厅的朋友，他说他给市局下了二十四小时必须侦破的死命令，所以，如果石先生不希望真相被警方知道，倒是不如稍安勿躁，耐心等市局定案。唯一的问题，只是那个杀手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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