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信仰自由好吧,我们关门在自己家摆牌位,碍着谁了?要你这么说,南方那些大宅门家里都有祖先的祠堂,那他们都在搞迷信活动。”
“不要强词夺理。”大盖帽看了一圈,研究怎么办。
王二驴叹口气,给我塞了二百块钱。我当即会意,赶紧撒脚如飞跑到胡同口,买了两条好烟,回来的时候想了想,又掏出二百,夹在烟盒下面。
回到屋里,我把烟递给两个大盖帽,他们拿过烟,摸着下面的钱,嘿嘿笑着,也不再说什么。好一通教育我们,然后走了。
这一天我们啥钱没赚,反而倒赔了四百。我和王二驴大眼瞪小眼,坐在那半天没说话。好半晌,王二驴苦笑:“这些人倒也好打发,这点钱就满足了。”
我干咳一声:“这些估计都是临时工,搞外围的,真正的治安管理来了,那就不是几百块钱的事了。”
王二驴愁的揉太阳穴:“得赶紧找到坏咱们的人。要不然又是苦主、又是执法的,轮番上门,咱们啥也别干了,成天就打官司吧。”
“这张姐为什么要坏咱们,和你以前认识?”我问。
“认识个屁啊,”王二驴说:“谁知道她是哪庙冒出来的,怎么就盯上咱们了,这不倒霉催的。”
我忽然想到:“我听爷爷说过,我们家在草河口有亲戚,我让他们打听打听,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张姐。”
王二驴赶紧催促我打电话。我打电话给家里,把事情和爷爷说了,爷爷让我们等消息,他马上和草河口那边联系。
等到下午的时候,爷爷电话来了,他告诉我,草河口没听说有这么个女人,姓张、带着一个弱智孩子、到处求医。如果村里真有这么一号,肯定路人皆知,可草河口的亲戚很肯定的说,他们那里没有这样的。
我和王二驴面面相觑,这个张姐来历成谜,到底她为了什么要来坏我们?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门挠响了,我开门看看外面,没有人。这时,脚下传来唧唧的声音,我低头一看,毛球像是一道闪电顺着裤腿爬了上来,坐在我的肩头唧唧叫着,非常得意。
我伸出手掌,它窜到我的掌心,两只脚像人一样立着,舞动前爪,不停叫着比划。
王二驴看它那股憨态可掬的劲头,本来愁眉不展的脸色也好了很多,忍不住笑了,过去用手摸着它的小脑袋瓜。
“它在说什么呢?”王二驴问。
我说道:“毛球的意思是让我们跟它走,它好像找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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