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一时情急说漏了嘴,身价这个词就算是应用广泛也普遍应用的妓院里面。
夜神月觉得好笑“身价?你是暗示我没有身价。”
意尔忍不住小声呵斥,“注意你的言词。”
牧牧深吸一口气,他的朋友很少用漂亮这类词来形容他,用漂亮来形容牧牧的就是牧牧被迫到路西法的开的妓院国色天香楼里面冒充花魁的时候,虽然是男儿装扮,虽然言少笑无的,但是见到的人都着了魔的一口一个漂亮来形容他,所以牧牧一时歹念,想着拐带月到父亲的国色天香楼里面,一左一右保能叫父亲赚个钵满盆盈的,不过他不是真心这么想的,也没有侮辱的意思。
只是牧牧并不觉得妓女就低人一等,虽然觉得月是高自己一等,但是很奇怪牧牧并不认为月该高别人一等。
只是牧牧突然笨嘴舌腮了。
“你的身价是多少,或者你给我开个身价。”是有些震惊,这位牧牧还排过身价。
牧牧无语了再这么下去会连累路西法父亲的,可是他无法开口。
白轻轻道。“您和牧牧大人不分伯仲是双头牌。”
“就这么说把,其实夜神月陛下也不希望总被人迁就,继续说把,我是为了你回来的牧牧,白说服了我,所以我想拜托你在神学府里面帮我留意我一直寻找的那个人,她是在神学府消失的,也一定把线索留在了那里。”月说的高深莫测也道出了心声,这些年神学府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在确实找不到木兰,月也受不了等待了才游历四方寻找美人。
牧牧双眼圆睁,原来是这样,果然也应该是这样,他只是漂亮,就像这些漂亮的家具一样,虽然漂亮,但是主人不会花心思亲自去整理的。“明白了。”
吞咽下去的口水有些微微的苦涩。
“明白了?”月觉得有些好笑,“好,如果你不提出来我就说了,如果你在神学府就读期间并没有找到她,那么收了你和你朋友的性命作为赔付,还有活寡了这位白大人,然后交到大法院去。”
牧牧听的出来语气玩笑却一点也不玩笑,听的他冷汗岑岑。
“是的,明白,谢谢您,陛下。”牧牧木然地说。
“月没有朋友,牧牧做月的朋友好不好?”月笑的很寂寞,他这些年一直都很寂寞,没有找到所爱的人,心里有一块被掏空。
可是语出突然,牧牧怎么也被吓到了。
这句话语气认真,更像是一句玩笑,“陛下,为什么?”
意尔急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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