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也是她原先上学时,跟着一位心理老师学的技能。
“是啊...这人也真是的,什么也不说,竟然还能睡的着。”
你确定他不是晕过去的吗?
司徒梓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嫌弃的瞥了瞥傅兰青。
可开口时,声音依旧婉转温柔:“我是研究基因工程的,也有临床的硕士学历,你若是放心的话,让我帮忙好吗?因为你这样取子弹,的确是挺不专业的。”
司徒梓书说着,当着傅兰青的面挽起了裤腿。
傅兰青警惕的挡在秦琛面前,看着她从自己小腿上解下一个小型的医疗包,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那你来吧,不过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异动的话,我保证你看不到今天的日落。”
傅兰青威胁道。
司徒梓书一怔,思考了几秒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当然,再者说了,他救了我,就是我司徒梓书的恩人,来,我虽然有药包,但是没有别的东西,你帮我按住他。”
傅兰青看着司徒梓书熟练的给自己的手术刀消毒,又摸出了一双手套给自己,心里的戒备略微放低了一些。
可没想到是,就在她的手指刚刚碰到秦琛肩膀时。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狠狠的抓在了手里。
“你在做什么?”
秦琛醒了。
剑眉狭长,幽深的眼眸里流转着特有的美丽。
司徒梓书三十年未曾为人波动的心弦,忽然间微微颤了起来。
“老大,她是医生,你身上种了四枪,子弹不取出来你会挂掉的。”
司徒梓书还没说话,一旁的傅兰青便忍不住替人解释起来。
然而刚一句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又被秦琛狠狠的抽了一下。
“问你了吗?”
“你...”傅兰青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早知道他刚才就应该一刀把他戳死算了!
什么人啊这都是!
相比于他的愤怒,倒是司徒梓书眼里闪过一抹不经意的流光,顿时明白了秦琛的真实意图。
男人是在保护他的猪队友啊。
是的,没错。
在司徒梓书看来,傅兰青还真的就是一个猪队友。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为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疗伤。
“我是司徒梓书,毕业于哈弗医学院,主修生物辅修临床和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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