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来到黑色大鼎旁边,准备将大鼎收起,却见里面竟然趴着一条红色的大鲤鱼。
由于用符火给大鼎加温的人都已死掉,此刻大鼎重新恢复了沉寂,鼎内水温适中,不冷不热,正好给子非鱼休息。
此刻她的背上有鲜血流出,染红了半个鼎炉,没有什么是比活剐鳞片,对于鱼族来说更痛苦的了。
此刻,这只小红鱼在哭泣……
自己下山历练,本为了寻找机缘造化,却不想即将成为他人的口中餐,成为别人的机缘。一身道行被毁,好不容易修炼出的龙须龙角被拔,现在又被剥了鳞,一醒来后,锥心刺骨的痛。
都说是十指连心,可鱼类的鳞,又岂是不连着心的?
剥鳞与断骨,其实就像是将人的指甲盖儿,硬生生的从手上拔下来一样痛苦。
“吕卿、是你……可以救救我吗?我求你,以后什么都答应你,听你的,可以吗?”子非鱼满脸痛苦的哀求道。此时的她,已瞧见吕卿瞧见她看见了吕卿的画像,并标有悬赏金额,因此也不怕吕卿再问她关于姓名的事情。
吕卿挠着脑袋瓜想了想,道:“我身上也没有什么治伤的灵药了,而且那几个人的身上,也没有成型的丹药,真不知他们是哪里冒出来的穷鬼……”
吕卿愤愤,流露出十分懊恼之色。
的确,在那几人的身上,吕卿没有搜出任何一碟成型的丹药来,都是一些原材料。
“啊?”子非鱼一听,大致明白了吕卿的用意,他是不想帮自己,所以才这么说的,“那个……我有办法,我以前学过一点炼药的手段,他们身上都有什么样的药材啊?你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上一眼,我看看都能炼制出什么样的丹药来,或许有可以精进公子修为的也说不定!”
吕卿稍一犹豫,道:“好,那你先在鼎里面呆着,我先收拾收拾。对了,你还需不需要我再往鼎里加一些水?”
“不、还是不用了吧!”子非鱼道。
“好吧!”吕卿点了点头,再外面释放出小蛊虫,将地上的残肢断体都清理掉,又抹除了大战的痕迹,像老蛛织洞一样,收拾收拾,将大鼎搬入到洞中。
接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些天然的草药,但正在这时,那挂在他脖子上的吊坠一闪,一个小小的“象”字浮现出来,撕扯着空间,一下子将吕卿带到了一处陌生之地。
吕卿举目望去,却发现有一人站立在他的面前,正是他的父亲冢虎。
“你养蛊了?”这是父子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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