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
“我杀手盟的易容术,岂是你们这种不入流之人,所能窥透的?”
就在这时,陈铁柱等人的耳畔,忽然想起那个孩子的话语声,都不由得叹起气来,“难道这头真是假的?”
陈铁柱道:“去阴阳家,将阴阳八卦镜借来,观察一番。”
“是!”有人立马向着阴阳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后陈铁柱又下命令,叫青年剑圣带着人,速去跟踪吕卿与那位黑桃凯。
结果他们发现,那名与吕卿一模一样的少年,每行一段距离,就会从地上或是石头下,收取一些东西,大致是三百里左右一次,貌似是事先放置好的符箓。
有黑桃凯做护法,青年剑圣自不敢靠的太近,因此具体是什么符箓,却也不能尽收眼底。
其实,如果吕卿不说最后那一句话,或许剑宗的人还反应不过来,更不会派人跟踪他们。吕卿这样做,仿佛是多此一举,又仿佛是自找麻烦。
但有些事情,其实是必须要做的,那就是对集体内部人员心情的把控。
吕卿必须时时刻刻的拿话溜了点儿,时时刻刻的提醒秦人与身边的妖族,告诉他们,从敌人的手上骗取金子,比要我吕卿的命,换取金子,容易多了。
尽管眼下这些秦人,也没有别的心思,但祸患永远都是消灭在萌芽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今天是三十万两,他们不动心,明天是五十万两、六十万两、八十万两的时候,谁又能保证这些人永远都不动心?
万一动心了,即便吕卿有办法逃脱,却不是还要损失一大臂助吗?与其那样不欢而散,还不如这样彼此时刻警觉着,谁都不踏破那条线。
魂性是贪婪的,哪怕它是只狗,有现成的肉食,它们也不会去主动狩猎。
人也是如此,仙更是如此,如果不修炼,可以长生不死,可以拥有一切,谁又会去努力修炼?
吕卿只要时时刻刻的让他们知道,在敌人那里骗取金子,比杀自己,用头去换金子简单容易的多,那么谁又会放着简单的方法不用,而去选择他这条艰难的路呢?
青年剑圣虽然跟来,可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他哪里又敢贸然动手呢?直到他看见了临时性的传送场域,才发现自己中计了。
因为那里守着的,是一位秦国的剑圣,而且他们之前还见过的,正是大壮。
别说对面有两尊剑圣,就是一尊,他也知道自己远非人家的对手,当即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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