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嘛去了,这么才回来呢,可急死我个老婆子了!”
“奶奶,我······”
槐花心有愧疚,但不知该如何跟一大妈解释,他怕说出来会伤了一大妈的心。
这么多年,老两口对槐花是真的好,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跟她哪个心狠的妈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爷爷呢?”
槐花在家里没见到易忠海不由得问道,顺便也转移了一大妈的注意力。
“对啊,老头子出去找你去了!”
一大妈急匆匆的穿上外衣:“槐花啊,饭菜都在锅里热着呢,你自己端出来吃啊,我出去找找你爷爷,天都黑了,这老头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一大妈的絮叨声,渐渐远去。
槐花,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出来,现在她是左右为难。
槐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正因此她怕帮助哥哥当说客会伤了二老的心,但不帮忙善良单纯的槐花,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一个多小时后,易忠海夫妻回来了。
看着风尘仆仆的两位老人,为了担心自己,大冷天的冒着严寒四处去找自己,槐花心里不好受,决定不再隐瞒晚上被自己母亲,秦淮茹拉去家里的事情。
“槐花啊,你放学去哪了,害的爷爷好找啊!”
槐花扑在易忠海身上,呜咽着:“爷爷,我放学的时候在胡同口被我妈拦下了,拉去了家里······”
槐花没有一点隐瞒,把事情全都交代了。
“这个秦淮茹,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改变都没有,怎么还是老打孩子的主意?”
一大妈愤愤不平的埋怨着。
一大爷摸了摸槐花的脑袋:“槐花不哭啊,她毕竟是你的母亲,以后再去她家里跟爷爷说一声就行,免得爷爷惦记着。”
“唉!”
易忠海坐在凳子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是爷爷不帮忙啊,爷爷眼瞅着没几天就退休了,厂里的领导也都换成年轻的新干部,爷爷都不熟悉,没办法张着个嘴啊!”
“棒梗你也知道,从小名声就臭了,小偷小摸咱先不说,还他进过局子,你说那个单位肯要他?”
易忠海撒谎了,他是有能力帮棒梗进入轧钢厂上班的,正式工不敢想,但临时工还是可以办到的,他是怕粘上秦淮茹一家,粘上棒梗后,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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