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什么,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支毛笔,走向了那扇屏风。
“你看这里。”
毛笔笔尖指向一处山形。
“这里地势险要,是最难进攻的地方,这里有流水,长年累月的在山间流淌,所以这条溪沿岸的石块上边都长了青苔,滑腻难行。”
余秋雨睁大眼睛看着宋哲的笔尖在那曲线上划过,有些费解的看向他。
“宋大人,你跟我介绍最危险的地方,是想做什么?可有什么妙招。”
余秋雨坐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研究了半天地图,她不懂军术战略,要是说农业知识吧,在这个古代应该没有谁比她更懂,但是军事方面,她确实不怎么了解。
“其实吧,这最危险的地方恰巧就是他们的弱点所在,也是我们治理匪患的一个敲门所在。”
宋哲的笑容格外的明亮好看,虽然是浅浅一笑,可是余秋雨就是觉得很明亮,很好看。
她居然有些晃神。
最后,余秋雨被宋哲派人给送回家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宋哲的话。
宋哲说,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
这是前朝一位军事家说的。
宋哲为了给余秋雨主持公道,把那几个传播谣言的村民给缉拿进了县衙。
据衙门的衙役说,这几个人险些被宋哲按照本朝新的律法惩罚。
本朝新的律法云:但凡出言诽谤为官者,以下犯上之人,皆以流放罪论处,家产一律充公。
不过,宋哲并没有真的要惩罚这几个人,可能是有人求情,所以这几个人挨了几顿板子,就被放了出来,但是县衙的杀威棒威力十足,就算他们没有被流放,家产没有被充公,但是在这杀威棒的威力之下,这几个人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被这杀威棒打得半死不活。
听说,还有几个身体差的,直接被打的晕了过去,最后被抬出了县衙。
这些八卦更是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谁都知道余秋雨有人护着,谁都知道宋哲不好惹。
当然,故事主人公的哥哥余亦凡也知道了这件事。
知道这件事后,余亦凡并没有责怪余秋雨的意思,毕竟那帮人的流言伤害到的不仅仅是余秋雨,还有宋哲,余秋雨还好说,乡里乡亲的,受点委屈也没有人在意,但是宋哲就不一样了。
宋哲出身显贵,岂是那种会轻易忍受委屈之人?
所以,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余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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