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北方的姊妹,每天都说着一口特别溜的北方话,而北方话有一种特别的魔性,让人的口音很容易被带跑偏了。
所以余秋雨不仅仅会说北疆话,还能听懂北疆话。
余亦凡一脸迟疑的看了余秋雨片刻,随及让余秋雨翻译了几句。
余秋雨的翻译简单干脆绝对不拖泥带水,余亦凡能清楚的明白过来这几个北疆人的意思。
见到余秋雨确实能翻译得了北疆话,索性余亦凡就留着余秋雨待在衙门的公堂上,帮助他们翻译北疆话。
他们确实是北疆人,但是他们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却让余秋雨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如同宋哲说的,是北疆安排到岭南的探子?
如果他们真的是探子得话,那么他们的技术水平也太烂了吧?官话不会说,来到岭南最大的作用就是得罪人。
余秋雨一边想着,一边认真的在余亦凡和北疆人之间传递着消息。
这帮北疆人还没有审问完毕,衙役就再次的进来通报消息。
“余大人,外边有几个北疆商队的人想要求见大人,不知道大人见还是不见?”
北疆商队?
余秋雨诧异的回头看向余亦凡。
北疆商队的人主动来到公堂是想做什么?
“让他们进来吧。”
余亦凡的下一句话再次的让余秋雨惊讶了一瞬。
她没想到余亦凡会让这帮北疆人进来。
为官者最主要的是慎独,慎独啊!
余亦凡既然身在官位上,应该是比自己还要清楚这个道理的人,怎么反而比她还糊涂呢?
作为余亦凡的妹子,余秋雨自认为余亦凡应该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没有开口多说什么,而是轻声地和余亦凡说了句自己要离开,在得到余亦凡的允许之后,撑着拐杖一拐一瘸的离开了公堂。
不过,再次的站在衙门的院子里,余秋雨并没有马上离开。
她很想知道,那帮北疆人来找余亦凡会是为了做什么?而余亦凡会不会鬼迷心窍而行差踏错。
透过公堂和院子之间的那扇屏风,余秋雨模模糊糊的看到那几个北疆商人拿出了一小箱子金子,他们把金子放在了余亦凡的面前。
余秋雨悄悄地凑近了公堂几步,她听到里边传出声音。
“今日伤了大人之妹,是我们的不是,我们送上金子向令妹赔罪,希望令妹能宽宥我们商队的几个伙计一回,实在是我们这几个伙计喝了酒,神智有些不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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