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想越怀疑,她对自己之前的怀疑深信不疑。
她可是早就怀疑,赵至琛根本不会轻易放过宋哲的,但是宋哲坚守着兄弟情,就是不愿意相信赵至琛会对付他。
如果真的是赵至琛对宋哲下的手,那么事情可就难办了。
余秋雨坐在躺椅上,凉凉的风从屋檐间飞过,她觉得有些冷。
宋哲出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这对余秋雨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余秋雨消极了两日,再次的出了门,不过这次还是刘文静把她叫出来的。
刘文静的侍女来找她,说是刘文静还想吃南瓜饼,希望余秋雨能乖乖的去给她做,做好了有赏之类的。
余秋雨受的打击太大,压根就没有做南瓜饼的心思,她本来想婉拒侍女,婉拒刘文静的邀请。
余秋雨的失魂落魄,侍女全然不放在眼里。
“余姑娘是不是最近有些放纵了?觉得自己封了县主,有足够的斤两,不需要听我们夫人的话了?”
侍女的话酸溜溜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对方在冷嘲热讽,余秋雨就算再悲伤再难过,也不敢不把侍女的话放在耳里。
看对方这来势汹汹的模样,余秋雨就知道,对方是有意过来刁难她的,无论她说什么,只要是拒绝她的话,她都会酸回去。
余秋雨抿了抿嘴,隐忍下自己心中的担忧和愤怒。
“是,请姐姐稍后,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去。”
再次来到刘文静处,这次刘文静却没有让余秋雨做菜做点心,而是问起了余秋雨问题。
“你可还记得,我宴请你和宋大人时,发生了什么吗?”
刘文静说着,拿起银钗漫不经心地侍弄着香炉里的檀香香灰。
檀香已经燃尽,可是香灰里依然带着些许残余的檀香,拨弄开来,檀香香气扑鼻,闻着格外的舒服。
奇怪,她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余秋雨实话实说:“我不记得了,我那日喝酒喝的酩酊大醉,连自己是如何回家的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宴会上发生了什么?”
侍弄香灰的刘文静起身,“我记得,你亲眼看到宋哲拉着我入了内室。”
啥?
余秋雨不明所以的看着刘文静,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刘文静偏偏要这么说?
刘文静转身直视着不知所措的她:“记住了吗?”
不好意思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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