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刁难,怎么,大人还有什么指教吗?”
就算到了现在,余秋雨对待赵至琛的态度也没有办法软和起来。
赵至琛看余秋雨一眼,“看样子,你对我误会挺深的。”
“是不是误会大人自己心里清楚,跟明镜似的,何必再来问我?至于宋哲,大人随意。”
余秋雨说完自己的一部分心里话,头也不回地越过赵至琛,朝着自己家走去。
她不想在赵至琛的身边,再有片刻的停留,因为她对赵至琛这个人已经厌恶到了极点,失望到了极点。
赵至琛转身看着余秋雨大步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心中似乎有万千的纠结。
“大人,这个小女子对你如此不敬,看样子是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刚才余秋雨的态度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倨傲,跟在赵至琛身边的几个下属纷纷表示看不过去。
“不。”
赵至琛拦住了自己身边的下属。
“谁都不准动余秋雨。”
余秋雨将银子什么的准备的差不多,进入厨房做菜,却想起自己在码头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
如今的京城似乎不太平,总是有人离奇被杀。
而凶手……官府查不出是谁。
原本余秋雨是不会在意谁谁谁被杀,凶手是谁这种小事的,因为无聊,但是他们言谈之中却谈到了党争。
党争二字,当时就引起了余秋雨的注意。
这几人的死,跟党争有关系?
次日,余风过了头七,准备出殡。
岭南的老百姓的死亡大部分是因为染病或者因为意外,再或者是寿终正寝,像余风这样死于他杀的人并不多。
所以,这些岭南百姓再次的议论起了,世界未解之谜,到底是谁杀了余风?
诸多怀疑再次的落到了余秋雨的身上,毕竟他们不知道余风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吴主簿。
穿着白色衣衫,跟在队伍之后,和李锦她们一起送余风离开的余秋雨听到他们的议论,无奈的扶了扶额。
是她的证据不够充分?还是船老大加船工这些人证不够多?居然到了现在还在怀疑她。
想着,余秋雨看着前边徐徐前行的棺材,余秋雨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啊呀。”
她突然叫了一声。
李锦正哀伤着呢,冷不防被余风的这句啊呀给吓得不轻。
“你干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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