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真的不知道该说,这位赵大人是醉心工作呢还是怨憎分明还是薄情寡义。
刘文静怀了他的孩子,他居然可以表现的如此的不在乎?
“秋雨,宋哲,你们先下去吧,明日午时我设宴招待你们。”
赵至琛仿佛才察觉到刘文静和宋哲正站在他的身边般的,开口解释了一句,然后开始翻阅起余亦凡整理好的军务一类的文书。
余秋雨和宋哲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退了出去。
屋内的气氛委实有些压抑,还是早早的退出去的比较好。
二人退出去以后,余秋雨终于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貌似赵至琛是站在宋哲这一边的,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计较。
“你在紧张什么?”
听见余秋雨的叹息声,宋哲诧异的问了一句。
余秋雨转头看他,“我因为什么而叹息,难道你还不清楚?说好的默契呢?”
她真想对宋哲翻一个白眼。
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她为什么叹息,难道还不是因为担心赵至琛会追究刘文静陷害宋哲那件事?
虽然说是刘文静故意陷害宋哲的,但是两人之间毕竟发生了肢体接触,这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可是大忌。
“不过,夫人的父亲我听说没什么大事啊,为什么夫人还如此担忧,甚至还急出了病?”
刘丞相貌似只是被罚俸禄,被禁足罢了,也没啥很大的惩罚,难道说刘文静是父亲的俸禄?
那么余秋雨就真的不知道该说啥了。
“刘丞相能够躲过重罚,完全是侥幸,二皇子等人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吴勇,帮助他们做事的陈文才已经死了,所以吴勇成了他们最直接的替罪羊,其实夫人也知道,只要殿下不再追究,刘丞相就不会有事。”
说到底,还是权谋争斗的那些事。
余秋雨聪慧颖黠,剩下的不需要宋哲多说,余秋雨就已经猜测出了一二。
说到底,这不过是赵至琛和宋哲联手设下的一个局罢了。
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自从赵至琛被二皇子陷害,被贬到岭南以来,宋哲和赵至琛就一直处在被动的局面,面对二皇子和刘丞相他们的步步紧逼,赵至琛和宋哲除了防备他们的算计外,别无选择。
现在,不过是他们主动出击的第一步。
余秋雨问着问着,就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
这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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