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原来他还没睡醒。
噗嗤——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寰九可能是被我的笑声吓醒,猛地睁开眼睛,见我盯着他笑个不停,他皱了皱眉头,看上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王悦一样觉得自己可以嫁给喜欢的男人,然后从牵着手从青春年华走过步履阑珊,这大概是每个初次碰触感情的女孩都会幻想的事。
然而,王悦割腕那天,我正好用沈寰九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她的声音很虚弱,还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
我感觉不对劲让沈寰九开车送我去了地下室。
脚上的泡差不多都好了,我带着沈寰九急匆匆往脏乱差的地下室走,我告诉他那几天我就住在这里。
沈寰九没说话,但眉头却像是上了锁似的难以解开。
王悦住的那间门口,我和他都停了下来。
巴掌大的窗户里透出发黄的电灯泡光线,我很肯定她在里面。
沈寰九从兜里掏出手机回拨我打过的号码,没多久门里就传出手机的铃声。
我砰砰敲门,里头还是没人应声。
“让开!”沈寰九把我扯到一边,一脚就蹬了进去。
王悦躺在床上,左手垂在床侧,有道很大的血口子,口子还堆了好多乌压压的苍蝇,那画面能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沈寰九大步上前把王悦从床上抱起来,和我一起送她去了最近的医院。
一定是陈浩东那个王八蛋伤了她,除了陈浩东,没人会把她伤到想自杀的地步。
下午,尚寰有会议要开,沈寰九赶去公司,我留在医院陪王悦。
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个把小时后,王悦被护士推出来,意识也渐渐恢复了。
病房里,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傻,王悦冲我冷笑:“扶三岁,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比不过你。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陈浩东的心勾得那么死?你教教我!行么?”
王悦的眼神特别讽刺,看着我就像在看仇深似海的人。
我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王悦,你怎么了?”
她眼睛一闭,掉出眼泪来:“那天我送他回去,我脱得一丝不剩像个婊子似的贴在他身上,他都不愿意碰我一下。我不傻,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扶三岁,我以为自己可以当个傻子,乐呵乐呵的对你好对他好,心想着哪天他要是被我感动也会对我好,像我爱他一样爱我。我做了那么多,他连正眼瞧我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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