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沈寰九拿过一旁的打火机在手里玩弄起来,金属盖子被打开,再合上,一次次重复着机械般的声音,每次声音间隔的时间都似乎是一样的。
“今天满月,按照当地习俗会举办活动,参拜供奉的佛像。”他温润地笑了笑,他是个笑起来特别迷人的男人。
“哦。”我木纳地应了声,但其实根本不知道会是怎么活动,只觉得和老奶奶老爷爷们去庙里烧香应该差不多。
“饿吗。”他站起来,非常高。
我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说:“有点。”不,其实是很饿。
“你应该没吃过泰国菜。”沈寰九嘴里嘶了一声:“泰国菜对于第一次吃的人来说,绝对会是噩梦。”
我大喇喇地摆手:“不会。入乡随俗么,我又不是太挑的人。小时候能吃饱就偷着乐了,哪有好吃不好吃的,那多讲究了?”
“好,等我一会。”他又补了句:“泰国是平民拥有枪支最多的国家,你不懂当地忌讳,千万不要乱跑。”
我小小的心房有些震到,点头。
沈寰九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转头说:“叫声老公,我再走。”
“滚蛋。”我笑着骂他。
沈寰九颇为无奈的样子,指着我说:“小东西,夜里再收拾你!”
门嘎吱一声合上。
人在孤零零的时候最容易感到寂寞,沈寰九的手机就放在桌上,于是我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拿起,按下了王悦的号码。
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她的声音非常闷,还杂着隐隐的哭声。
“你怎么了?”我急了。
电话那头的王悦沉默了一会,她的呼吸声十分不规则,随即我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她又在抽烟了。
过了几秒,那头传来特别无助的哭声:“扶三岁,你订婚的前一个晚上我在酒吧等陈浩东,一不小心喝醉了,醒过来之后……沈砚,陈浩东还有我都在一张床上。他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可我好痛。我不知道我跟了谁,还是他们一起把我给……我怎么办?”
我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要是知道王悦在经历这些后还赶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我一定一定会陪着她,不会最后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宴席上。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我在屋里像是无头苍蝇似的打转。
“我追着陈浩东去了酒吧,一个叫沈砚的也来了,他们喝酒没有搭理我。陈浩东说上卫生间,然后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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