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脾气很不好总是打我,今天他和我吵架了,我害怕才求救的。”
“就这样?”警官对我的态度立马不好起来,我想大概之前他觉得我很可能是一名被胁迫发生性行为的少女,可当我说出这么个答案后这些人难免觉得我小小年纪就和男人来开房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了眼地上被摁得死死的陈浩东,点头说:“嗯,警察叔叔带我走吧,我想回家。”
“扶三岁。你对老子总是这样,没有开始,永远都在结束。**。”他是咧嘴笑着说的,自带他独有的温柔,可我的心却跟被尖锐的锥子锥了一下那么刺痛。
陈浩东被压上了警车,而我借了电话打给沈寰九,他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就急得和什么似的问我在哪,我说了地址后他说十五分钟到地方。
于是我就没让警官送我,私底下还问了下刚刚那情况他会坐牢吗?警官笑了笑:“家务事,只要你不追究,待一晚上也就放了。”
我悬在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是落下。
这时候警官在我耳边又说:“姑娘,这小伙子前段时间还砍人被通缉呢,后来起诉人的家里头来人把案子给撤了,不管是不是误会,叔叔总觉得这种青年少交得好。”
警车的红蓝光线渐渐消失在眼底,我一个人赤着脚矗立在夜风中,冷得瑟瑟发抖。
大概站了十分钟,一辆很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我看见一张四十岁以上的男人脸。
他从半开的车窗里探出头来,看了眼我光着的脚丫子,很客气礼貌地问:“你需要帮忙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很不再在地搓了搓脚丫子,一个在旅馆门前光着脚站着的女人,的确会让人觉得奇怪。
我很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不用,我等人,谢谢啊。”
男人往后看了眼,恭敬地唤了声:“霍先生。”
隔了几秒,我耳朵里钻进一声特别醇厚的男音:“开车吧。”
我好奇地往车窗里望,但却什么都没看见,停在面前的车子也很快嗖得一下绝尘而去。
车子刚刚开走,沈寰九的车就嚣张跋扈地横在我面前,我很快拉开车门上去,急忙忙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他反扭着我的手问:“他人呢?还在旅馆里?”
车内光线非常暗,沈寰九没注意到我颧骨肿胀的样子。
“他已经走了。”我说。
“你们……”沈寰九的眉宇皱动了下,一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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