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文。”我说。
沈寰九有些答非所问:“我刚在念你的名字。”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的那把椅子坐下,不是因为不想被他抱着,而是我担心再多几分钟,我会和陈浩东一样冲动又叛逆的不肯再走。
原来,面对喜欢的人,单纯的拥抱也会让人上瘾。
“我给你倒杯茶。”沈寰九低声,双脚迈在地板上也无声无息的。
“能倒杯白开水吗?我想喝开水。”我叫住他。
他回头看我,嘴角微勾:“哦。”
北京的冬天常常毫无预兆的下场雪,或大或小,也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又放了晴。
房间里很暖和,我热得把外套脱去,剩下一件又宽松又长的淡紫色毛衣。
沈寰九附身把水杯放在小圆桌上,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帅得惊天动地。
他抬动眼皮,看了眼我身上穿的毛衣:“虽然是旧衣服,还是很顺眼。”
我咽入一口唾沫。
这衣服还是沈寰九在我十六岁那年给我买的,被带去北京的第一天我穿了他压箱底的毛衣被扶稻笑话。后来扶稻不在了,沈寰九找到了自己毛衣的牌子,专门定了件女版的高领毛衣。
直到我和他分手后才偶然发现这件毛衣的牌子原来被动过,原本的牌子被刻意拆去,缝上了美术体的英文。意思是,丫头,姐夫是不是爱上了你。
针线活很差,像是男人的手艺。
可惜十六岁那会脑袋笨的我根本没瞧出来。
我捧着温热的开水喝了一口。
沈寰九重新坐在我身边:“晚点再走,多待一会。”
我偏头:“嗯。”
他低笑颔首。
我和他一样,渐渐都在把每次相聚当成最后的分别。
“上次我见的那个外国人是不是你的新合作伙伴?”可能因为太尴尬,我主动找着话题。
沈寰九自顾自喝了口茶,低润地说:“嗯。从做化妆品开始我除了专注于市场探索,对实验的事也一直很感兴趣。一个品牌能不能做大做强,除了精明的营销策略之外,产品的品质才是塑造口碑让品牌经久不衰的真正核心。但其实很多大牌化妆品铅汞含量未必达到标准,甚至为了营造噱头还参入荧光粉等人体不能吸收且有害的物质。所以这次在建立自己的资本体制的同时,我想做一款良心产品,那个大卫就是我从国外挖开的专业人士。除了他之外,其他国家的一些优秀人才也在陆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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