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晚了。”
在做生意上我从来都是相信他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很厉害。”我避重就轻地笑了笑,扯开话题道:“对了,沈砚呢?还是混吃等死吗?”
沈寰九皱了下眉头,耐性极好地说:“去年去了国外,一直没什么消息。你问他干什么?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的眼神从沈寰九脸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攥动着的手指,轻笑了下:“陈浩东的电话你应该听见了,你觉得我会回来吗?太难了。就算以后和陈浩东真的离了婚,要么我一个人过一生,要么遇见别的人,可能还会谈一场恋爱,可能不会。”
当时沈寰九的伤心绝望无数次在我眼前浮现着。他暴怒地让我滚出去,完全丧失了一个商人最基本的素质,所有真实的情绪就跟我们的过去和现在一样具体。
沈寰九没再跟我说什么话,他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茫无目的地看了很远很远,最后停在了一处人烟很稀少的地方。
我们静静坐在车里,两人都没有吃午饭,车里的两包香烟全被沈寰九抽了个干净,他还想去摸时,两只烟盒都只剩下烟草的碎末子。
他向我认错,说自己当时不应该离开我,不应该自以为是的觉得把我牵扯其中是件残忍的事。可是当意识到错误的时候,往往都已经来不及挽回。
沈寰九的手握住了方向盘,沉默很久后的他突然冒出句极其惊人的话:“三岁,从这一分钟开始,你不可能再和陈浩东见面。下一次再见他一定会是在法庭上。你,立刻起诉离婚。”
我猛然睁大眼睛。
沈寰九一眼横向我,窗外的微风轻轻荡着他的发梢:“你要是不愿意,就是在逼我来黑的,陈浩东那条烂命我早就想要了。要是哪天爆出他被剁成肉泥,不要惊讶。”
我心惊肉跳。
视线中的男人似乎真的如他所说产生了些许变化,虽然外表看上去依然和几年前一样,举手投足也相对沉稳,但他似乎……
一时间我有点说不上来具体变在了哪儿,但这种变化真实存在着。又或许说在面对我的时候,沈寰九还会残留着当初给我的感觉,其实他早就彻底变了。
沈寰九把眼神移开:“这里山清水秀的风景还不错,跟我下车走走。”
他开车门。
我和他并肩走在绿油油的小路上,因为距离太近,肩膀时不时会磨蹭到一起,我们的手背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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