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这帮人开口闭口用英文喊我沈太太,如是一种对我的吞噬。
有人取笑:“难怪有小道消息说你隐婚,看来是真的。”
我心都揪起来。
沈寰九看我一眼,像是对待孩子似的用手在我脑袋上抚摸了两下,用英文说:“不行吗?”
泰国人摇头。
外国人绕绕头发说我面熟,然后就指着我问是不是前段时间报纸上大肆报道的最近养殖业最有影响力的青年女企业家。
“yes。”沈寰九从容地答,顺势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他的朋友们提出要和我合影,沈寰九用手挡住我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是个小气的家伙,她只能和我拍。”
然后的结果可想而已,他的朋友们要他罚酒。
沈寰九二话不说连续干掉了三瓶。
他的朋友们上去跳舞,卡座只剩下我和他。
“都是和你生意上有合作的人?”我挪了挪位置,离他更近。
沈寰九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搭放在我后面的靠垫上,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我后背挠着,很暧昧。
“只是朋友。”沈寰九低笑了几声:“那个泰国人背着好几出大案,最近在中国小住。”
我喉咙顿时跟被卡了什么似的,语声有些不上不下。不管我是不是他的谁,哪怕作为朋友,我也不免提醒道:“不要和太复杂的人交往吧,不是好事。”
沈寰九的手指在我后面轻轻打着节拍:“我有分寸。”
他眸似星夜,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时,他一下就把我拽到他怀里,我缩了缩身子想起来,他用力气将我按到,我的脑袋被迫卧倒在他叠起的腿上。
他低头说:“这里很黑,没人会看见。”
气氛无端因他似笑非笑的话变得沉重起来。
我们就像两个正在偷情的人,冒着道德和人性的谴责大玩特玩着刺激。
我柔软和浮躁的身体无不在扫清我自己的理智,淡淡的酒气环绕在周围,伴随着刺激的音乐和整个令人沦陷的氛围,我竟然就这么卧在他腿上,反而越来越安宁。
沈寰九玩弄着我的头发,我能感觉到有时候发丝在他手指缠绕成一个圈,有时候又是一顺到底。
他动作轻柔,像极了一种成熟的挑逗。
这是和他相差八岁的陈浩东所没有的。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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